对，“不好洗，穿脏了就扔掉好了。四川是天府之国，等到了那里，你们再雇几个裁给你几件好衣裳就是了。”

姜宪不由笑着打趣两人：“平时怎么不见你们过来玩？不会是将军走的时候叮嘱了你们的吧？”

李谦这次出远门，又把云林留了下来照顾她。

姜宪却有些看不上眼。

情客和百结都想方设法地哄她开心。

她私底下问百结和情客：“找到好些的首饰师傅了吗？”

李冬至和何瞳娘每天都来陪姜宪。

两人摇。

事无巨细，一一交待。

姜宪顿时鼻子酸酸的，觉得偌大个李家空空的没有人烟。

少了李谦的日子，她觉得兴味阑珊。

李谦知她从来不曾过这些事，关心则乱，虽说拒绝了姜宪，心里却很感激，亲了亲她的额：“我把云林留了下来，你有什么事，就差了他去办。他是最细心周到的。若是他也不好，你暂且忍忍，等我回来再说。”又叮嘱她，“要好好吃饭，不要整天都躺在床上看词话本，有空的时候就在院子里走走。若是要出门逛街，记得叫上七姑……”

李谦几次挥手让她回去，她都没有理会，惹得李谦没有办法，无奈地叹气摇，又重新折了回来，轻轻地抱了抱她，这才也不回地走了。

临行前，姜宪想送送李谦。

姜宪还是提不起神来。特别是晚上，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床上，边再也没有另一个人的呼，没有了另一人的热度，她倍感冷清。

姜宪应着，思绪早已经飞到了九天云外。

见惯了内造的东西，这外面的东西真心难得瞧得上。

她忍不住想，难云林当初一直在居庸关总兵，真的是为了保护她的周全？

姜宪长叹着气。

只是在李谦走的那个清晨，她还是把他送到了垂花门前，一直站在门口，要看着李谦走。

过了两天，李谦选了个黄吉日就带着谢元希、钟天逸、卫属、常荆几个去了四川。

带那么多箱笼，来来去去的也很麻烦。

何大舅太太兴冲冲的，给自己里里外外了十几衣裳，说是金夫人十一月份返家，何瞳娘和金城的婚事就算是不下聘，两家也要对亲家了，她得打扮捯饬一番才行。

姜宪想想也是。

何夫人直笑，兴致地和何大舅太太商量着衣裳的款式。

李冬至和何瞳娘脸色绯红，赧然地着：“大哥走时叮嘱了，可我们也想陪着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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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谦没让她送，说这次去四川隐秘，只有李长青、高伏玉几个知，就是李麟都瞒着，外人问起来，只说是去了校场，她这么一送，恐怕引起旁人的注意。

姜宪没有坚持。

何夫人看着她无聊，就请了个裁到家里给大家衣裳。

李谦终于想到了婉拒姜宪的好理由：“所以我说不用带太多。船靠岸的时候我到当地有名的成衣铺子里买就是了。这些你留在家里，等我回来了穿。”

姜宪呵呵地笑，寻思着得尽快给李冬至找个好一些的女夫子才好。

她不禁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