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姜宪觉得只要是李谦陪着她，去哪里都行，“你有假吗?”

姜宪此时的思绪却乱极了。

他看着姜宪满脸嫌弃的样子，呵呵直笑，把她拉去了李长青之前为他们准备的宅子。

可若李谦……想如前世般独霸一方，成为左右朝局的人呢?

李谦不由愕然，却也不她，静静地陪着她站在抄手游廊的中间。

或者是因为，他们是在同样的环境里长大的人?

李谦听着心动，：“要不，我们回老宅子过年吧！”

李谦在心里嘀咕着。

宅子大的，三进三出，后面还带个小花园，引了活水进来成了小溪池塘，旁边种了很多梅花，正房出来是个花圃，院子的角落还竖了两块模样嶙峋的太湖石，新漆的落地和门窗在太阳下闪闪发光，屋里还散发淡淡的石灰气。

他微微一愣，：“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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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还有爹着吗?”李谦嘻嘻笑，把李长青拉出去了壮丁。

前世他有她相帮都走得那样艰难，特别是他的功勋都是在战场赚

姜宪和姜律联系的不多，反而和曹宣、白愫两人书信来往的十分密切。而且温鹏的事，也是托曹宣出的面。姜宪和曹宣之间，仿佛有条无形的纽带，让这两人在很多事上都会走到一块儿去。

如果他只是想封疆大吏，留在李长青的边，慢慢接手李长青的事业，安安稳稳地过上这几年，若是世乱了，凭着李谦的本事，也不至于吃不上一碗饭。

姜宪抿了嘴笑，之后趁机说了李谦的前程：“你准备就在山西总兵府吗?按朝廷的例律，官员需在离家五百里以外的地方任职。你们家能回山西，是因为曹太后的缘故，算得上是特例。可我担心赵翌把朝廷里的事理顺了之后，会整治官吏。你要不要换个地方官，和公公分担一下风险。”

李谦觉得姜宪在正事上不会和他说废话。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李谦野心，肯定是要出人地的。可李谦的野心到了哪一步，她却从来没有好好和他谈过。

姜宪笑：“要是再放些日子过来住就好了。”

前世的经验告诉姜宪，李谦并不是个听见就是雨的人，她早就想到他会问自己，因而她坦诚地摇了摇，：“我倒没有听到什么风声。只是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在想这件事。山西太复杂，你这样跟着公公，只怕十年都难有进展……”说到这里，姜宪自己倒先发起呆来。

这种事李谦还是第一次听到。

里没的，先帝的生母，也就是孝宗皇帝的静妃安氏，在那里住了二十年，孝宗皇帝殡天之后，她就是在那里自缢的，先帝登基之后，就锁了永寿，只有几个打扫的太监能进去。你想想，一个宅子好几年不住人，会破败成什么样子?我有一次听女说，路过永寿的时候，突然从里面窜出了几只老鼠，当时把她们吓得，立刻就尖起来。后来曹太后派了人去打扫永寿，那里的老鼠，养得比刚出生的小猫还大。御善房的人说，偷吃东西的肯定就是这帮老鼠。我听了之后有好几年都不敢吃御善房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