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怎么了?”姜宪想也没想地走了过去，抬手就去抚摸李谦的眼睛，“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吗?”

他睁开眼睛，笑着朝姜宪了一声“早”。

从前李谦从来不叫她这些的。

姜宪一夜无梦，早上很早就醒了过来，推醒了还在睡觉的李谦：“你快起来！你不是说今天要赶回京城吗?太晚了，就进不去城门了。”

姜宪说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李谦的脸上。

姜宪想想就觉得有些舍不得。

夜晚的水榭，花已半谢，却依旧荷香四溢，馥香郁，两人突然间什么也不想，静静地沿着荷塘的石子甬慢慢地逛了一圈，这才回屋梳洗。

她尾随李谦去了洗漱室，依在门口和他说着话：“早上吃什么?有面和粥。你们的干粮我昨天就吩咐情客他们准备好了，你们中途就别在路边的小馆用膳了，馆子里的东西没有家里的好……”

李谦笑了笑，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一面和姜宪说着闲话，一面往水榭那边去。

姜宪笑着点，生平第一次主动挽了李谦的胳膊。

等会儿他就要离开了……

“我真的没事！”李谦答着，心里却忍不住想，如果昨天晚上姜宪没有像烙饼似的在他怀里翻来覆去的，他怎么可能到天亮才睡着。

姜宪不问也知这是什么了?

姜宪却被他温柔而又带着几分绻缱的目光笑得一愣，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可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李谦已起洗漱去了。

自从她来山西，还没有和李谦分开过。

李谦笑：“是艾草！”

李麟几个倒玩得疯，不仅在水榭旁的荷塘划船钓鱼，还跑到旁边的村子里去摘

李谦笑：“是我请常大夫帮着的，不知效果如果，今天正好可以试一试。”

那玲珑球是用竹子编成的，磨得光洁圆，不知里面放了什么，发出一说不出什么，既不让人喜欢也不让人讨厌的味来。

姜宪脸红如霞，也顾不得追究李谦的黑眼圈了，转就快步出了洗漱室。

“还好！”李谦答得有些糊，并笑，“你跟着我进来干什么?去看看早膳好了没有?用过早膳我就要走了，要过好几天才能看到你了！”

不住拿了玲珑球看。

“快去帮我准备出门的东西。”李谦故作不悦地，却在看到姜宪红的嘴时忍不住啄一下。

她这才发现李谦的眼圈居然有些发黑。

自成亲之后，李谦这是第一次在姜宪之后起床。

艾草是用来趋蚊的。

当天晚上，姜宪没有像平常那样四肢规矩，平躺着睡觉，，而是侧抱住了李谦的腰，把埋在了他的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李谦突然觉得，他既然答应了姜家在姜宪及笄之前不动姜宪，那自己和姜宪同床共枕也许并不是个很好的主意……

姜宪心中生疑，直视着李谦眼睛，正色地：“你真的没事吗?你今天要骑一天的呢！”

姜宪像被抽了神似的，干什么也觉得没意思。

用过早膳，李谦辞了何夫人，就带着几个随从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