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宪觉得何夫人有意思的。

李谦心中一动，不忍再唬弄她，把昨天说过的话又跟她说了一遍。

她微歪着脑袋，大大的杏眼又圆又亮，清澈澄净仿佛能清晰地照着人的倒影。

李冬至恭谨地谢。

“母亲，郡主！”她恭恭敬敬地给何夫人、姜宪行礼。

李谦见她还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迷迷瞪瞪像个小猫，特别的好玩，就逗着她：“我昨天跟你说了好多话，你问的是哪一句?”

一句“她还小，骨都没有长好”给糊弄过去……晚上的女红就更不用说了，会伤眼睛，所以叫了几个女红好的女陪着她玩，就算是学了女红。

李谦摇，了灯，搂着姜宪，也很快睡着了。

何夫人看见她，笑意就从眼睛里淌出来：“快起来，快起来！”她说着就要起去携李冬至，转眼看见了坐在旁边的姜宪，不由朝着姜宪投去讪然的一笑，重新坐了下来。

李长

姜宪笑着点了点，：“也不知你喜欢吃些什么，每样都拿了点。若是觉得哪样好吃，就跟边的丫鬟说一声，我让他们再从京城里捎。”

姜宪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静静地睡着了。

如今想起来，真是幸福。

“没有，没有！”李谦笑嘻嘻地说着，躲到了一旁。

两人嬉闹了半晌，直到时间不早，两人要去给李长青和何夫人问安，这才罢了。

李谦回来后像往常一样，第一句话就问她“今天都了些什么”。

李冬至小大人般着脊背走了进来。

李谦忙摸了摸她的，笑着说了声“困了就睡，别等我了”，姜宪就倒睡在了枕上。

姜宪困得都快睁不开眼睛了。

姜宪就关心地问了问她的功课。

等到李谦梳洗好了准备上床歇息的时候，已经快亥时了。

李冬至正色地再次向她谢。

“你昨天跟我说了很多话吗?”姜宪皱着眉，使劲地回忆着，“可我怎么记得我只跟你说一句话……”

姜宪突然有点了解李谦哄她的原因。

因为李谦和李长青都不回来用晚膳，姜宪就留在了东跨院和何夫人、李冬至一起用了晚膳才回去。

以至于姜宪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总觉得不对劲，等到李谦跑回来问他：“你昨天是不是跟我说了什么?”

知她小小年纪已经读完了，姜宪又赏了她几朵珠花。

李冬至来时已经知自己为什么会被叫来，肃然向姜宪谢。

姜宪抿了嘴笑。

他不由失笑，低声在她的耳边：“保宁，清蕙乡君那边没什么事。不过是皇上定了明年三月二十日的大婚，曹家觉得到时候和皇上的大婚撞在一起不太好，推到六月又太晚，所以才决定把婚礼提前的。”

姜宪不由笑了起来。

姜宪忿然，推着李谦：“你居然又唬弄我！”

难她在李谦的眼里就像李冬至在她的眼里样子?

姜宪靠在床一面看着李谦更衣，一面和他说着话。

李家的几个孩子里就数这个本应该生惯养的李冬至最认真，也不知李家是怎么养出这样几个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