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宪连耳朵都红了，不敢和李谦继续这个话题，问起金小姐来：“她知吗?别我们剃担子一热，人家金小姐早有心上人了那就麻烦了。”

“金宵昨天晚上就兴冲冲地去找他妹妹去了。”李谦说着，笑容慢慢地从脸上褪去，正色地，“保宁，我来，就是想和你商量这件事的。”

“有什么好抱怨的！”李谦不以为然地，“我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金宵说他也曾考虑过，可见邵家是有合适的人选的。至于相貌，你觉得有几个女人的相貌能越得过金宵去?反正也就那样，娶谁不是娶?”

“他能和我比吗?”李谦笑眯眯地望着姜宪，“我敢和我爹叫板，也敢拉支人自己干。他敢吗?所以说，没有说话权，就没有自主权。我早早就明白了，也开始争取了，他却是心里明白不敢开始，所以我敢自己选个老婆，他就只能听家里安排了。”

姜宪朝着李谦微微地笑。

总觉得情客好像误会了些什么……

李谦笑着颔首，目光深邃地望着姜宪的眼睛，：“我会小心的。我还没有娶你，还要和你过一辈子的，还要护你一辈子，我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把自己立于危墙之下呢！”

小丫鬟在门口禀了一声，端了果盘茶点进来。

到了，就给你带回来。”

姜宪点，好不容易把泪给憋了回去，想起刚才李谦说的话，：“你小心点。那个邵瑞在榆林经营了那么长时间，十抽四这样的重税朝廷里听都没有听说过，甚至连金海涛都要笼络他，可见他这个人不简单。你这是夺人饭碗的事，小心他狗急了墙，明着不敢对付你，来暗的。”

退出去的时候，还细心地关上了花厅的门。

李谦有些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姜宪的手。

姜宪听了忍不住抱怨：“你自己怎么不随便娶一个?论到金宵却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了?”

他觉得姜宪边服侍的都有眼色的，就这一点，李家的那些仆妇就拍不及。还有

姜宪别过脸去，任他着自己的手没有动。

朝阳从窗外照进来，落在窗棂前的冬青树上，越发显得那冬青树郁郁葱葱，枝繁叶茂。

李谦嘻嘻笑，握住了姜宪的手。

姜宪被他看得面颊发红，不敢看他的眼睛，垂着眼睑：“你知就好……别只想着往前冲，还要看看你后的人！”

两人坐了下来，开始说金宵、金媛兄妹的事：“……你这主意能行吗?我看金宵自视甚高，邵家有适龄的小姐吗?若是长相欠妥，金宵不会抱怨吗?”

姜宪见他神色肃然，知他要说的事很重要，叫了情客过来，让她守在花厅外：“我和姑爷有话要说，谁也不能不通禀就闯进来。”

李谦却是心情愉快。

他是说她是他选的吗?

两人就这样拉着手站在那里，什么话也不说，也觉得心情平静而踏实。

姜宪睁大了眼睛。

有两个小丫鬟托着红漆海棠花托盘穿过庭院花木朝这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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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客睃了李谦一眼，恭敬地：“郡主，婢明白。就是夫人和大公子，我们也会拦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