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宪看着那些被冻得忍不住搓手的命妇，觉得大家都受罪的。

这里再怎么保也不过是个临时搭起来的观子，挂着帐子也有寒风透进来。

她就知，所谓的观灯最后也不过是让太皇太后换了个地方和那些内命妇们说闲话而已。

陪在旁边的姜宪无奈地和白愫交换了一个眼神。

姜宪撇了撇嘴，回了慈宁。

姜宪也不太喜欢看见赵翌，自然是求之不得，满口答应。

“好啊，好啊！”姜宪也觉得外祖母在里太寂寞了些，“太皇太后答应了吗?要是她没有答应，我去劝劝她老人家。正好把掌珠也一起拉出去，她说不定明天就要嫁人了，到时候可就没有这样容易把她邀出来了。”

那还不如就呆在慈宁。

房氏笑着点，：“太皇太后说，这件事还要商量皇上。”

没想到赵翌很爽快地就答应了，还专程过来问太皇太后想在哪里看灯。

那声音，透着些许的狼狈。

小豆子忙不迭地吩咐起轿。

至少慈宁里烧着地龙，温如春。

到了正月十六那天，长安大街在临近玉河北桥的地方搭了观景台，封了半条街，太皇太后和皇上与民共乐，共赏元宵灯会。

姜宪静静地看着他，和他对峙着。

☆、第一百二十三章拜见

“方氏不是去了保定府见她丈夫和孩子去了吗?怎么会不见了?”她佯装一无所知地，“宋娴仪还没有生孩子。太皇娘娘干嘛要着你给宋娴仪一个名份啊?这生下庶长子和庶长女的功劳可是不一样的?不是说宋娴仪的产期在二月前后吗?这还有几天啊！这么着急干什么?”

姜宪积极地：“那我去跟皇上说去。”

决定让赵翌也不痛快一下。

房氏：“不用，这件事我交给阿律。他现在每天都能见到皇上――上次什刹海冰嬉，五城兵司的军士赢了禁卫军，皇上这几天下了朝就拉着阿律问行军布阵的事，他去说比你方便。”

很快就到了正月十四，房氏进来探望太皇太后，又和太皇太后在东阁里闭起门来说了半天的悄悄话。等到出来见了姜宪，姜宪不免有些好奇地问她：“您都和外祖母说些什么?”

赵翌睁大了眼睛瞪着她，嘴角翕翕。一副不知从何说起的样子。

房氏笑：“今年是皇上亲政的第一年，长安大街、崇文门大街、宣武门大街、大栅栏那块都有灯会，你伯父说很热闹，我劝太皇太后也出去走走。”

太皇太后裹着黑貂斗篷，着白狐狸的额帕，捧着掐丝珐琅的手炉歪在三面围着帐子的观景台里和那些奉旨来作陪的命妇们拉着家长说着笑话，闲余的时候才有空抬看看长安街上璨如星河的灯海一眼。

毕竟太皇太后出行不是件小事。

赵翌陡然转上了肩舆，高声喝斥着小豆子：“还不回乾清！”

早知这样，就不劝太皇太后出来了。

白愫只好安姜宪：“你就当陪着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在御花园里多逛了一会吧，这总比天天呆在慈宁房里好。太皇太后她老人家

太皇太后考虑到长安大街离里比较近，就定在了长安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