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非所问地：“你，你不觉得我夜郎自大吗？”

“怎么可能。”李谦嘻笑，“我和那刘清明也没有什么两样，不过是形势所依托在曹太后麾下，如果有机会自立，自然是要自立的。”

李谦不禁捻了捻手指。

不错，如果换防，姜家在京卫的优势很容易被打破，不要说别人，她伯父镇国公第一个不会答应。

碧眼。坦背地抱着个小男孩，那画不怎么样。不过东西算得上稀奇了。下次我让他们给你带一个过来玩。我听他们说，那夷蛮之地的还在那里装一种盐，妇人们觉得不舒服了就放在鼻子下面闻一闻就好了。我也让他们给你带点盐，你要觉得不舒服了，也可以拿出来闻一闻，想想就觉得有气派。”

姜宪看他那献宝似的傻样子，不由咯咯地笑了起来，：“那东西叫怀表！也不是什么稀罕玩意。据说那些略有些家的夷蛮之人都买得起。”

姜宪却突然掂起脚来朝什刹海那边望去，并问他：“你去看过五城兵司和禁卫军打冰球了吗？”

每天都笑嘻嘻的，无忧无虑。

她笑过了，李谦也应该去办正事了。

姜宪的态度反而把李谦吓着了。

她毫无异色地：“那你们还准备回山西吗？”

李谦想想也觉得有意思。他被姜宪推了也不以为然，依旧殷勤地笑：“那你喜欢什么？千里眼？能把人脸看得很清楚的西洋镜？要不，我给你弄个西洋钟来，那东西很准。据说还有很小很小的，可以拿在手里用的，我给你弄一个来……”

姜宪：“你不会给曹太后如此献计了吧？”

不是前者，还是后者，这在前世都曾经被证明――京卫的确不行，他伯父也绝对不会同意

☆、第一百一十七章前程

李谦看着她因欢喜而粉的双颊，就像大冬天被熨斗熨过了似的，说不出来的舒畅顺心。

而不是躲在角落里崩着个小脸，防了这个防那个，还要想办法算计别人。

李谦是指他觉得京卫不行，还是觉得现在的卫所需要换防?

姜宪知前世的事，自然也就知李谦不是甘居人下之人。

李谦不以为意，：“我们这边没有吧？我们这边没有就是稀罕玩意！”

他很想伸出手去摸摸姜宪的面颊，想知她的面颊是不是像他曾经摸过的花那样细腻柔和。

嘉南应该过这样的日子才是！

他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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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宪想想就觉得那场面很是稽，没忍住“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还随意地推了离得她很近的李谦一把，：“我才不要那玩意儿！你想闻你自己让人给你弄去，你可别打着我的幌子！”

李谦的目光闪烁。

这都是说得些什么啊？！

“看过了。”李谦还沉浸在刚才那美妙的感觉里，回答得有些心不在焉却又非常的直白，“我一边找你一边看的。那些京卫不行。打打冰球摆摆样子没问题，可真要上了战场，真刀实枪地见了血，能留有十分之三的人能继续就不错了。我觉得之前五军都督府后军都督曾勤提出来的换防很好，不过，你伯父肯定第一个不答应。”

姜宪哈哈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