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恭声应诺，去御膳房传菜。

姜宪有些拿不定主意。

他索：“那我让内务府给你制点香吧！你不是每天都要陪着皇祖母去大佛堂敬佛吗？”

如果李家不走，时间一长。李家会被困死在京城，成为一条无爪的狼，曹宣就更危险了。

两人一愣。

姜宪和白愫还没有起，已有小女高声禀：“郡主，县君，皇上过来了。”

白愫轻声提醒她：“保宁！”

但她早就练就了一副七情六不上脸的技能，面不改色地把碗递给了边站着的小女，：“重新给我盛一碗来。菜也重新换过。”

就更明白了。

可让曹太后的人去掌山西……赵翌还没有傻到这种程度。

自己要不要插手呢？

河北更靠近京城。赵翌是决不会放弃的。

姜宪不以为意地颔首。

纵然是姜宪也有些摸不清脑。

赵翌自己撩帘而入，后还跟着面色不虞的姜律和似笑非笑的赵啸。

※

但她还是不动声色地起迎了众人在屋里坐下，吩咐小女们上茶点。

这是个什么情况？

ps：针工局是我写错了，已改成了浣衣局。

外面一阵曹杂。

两人吃了饭，差了小女去东阁问有没有什么事，她们准备睡个午觉，昨天睡得太晚，刚才坐在东阁已经开始打磕睡了。

☆、第一百一十章冰嬉

小女应声而去，姜宪和白愫歪在临窗的大炕上说话。

内务府短了谁的香也不敢短了慈宁的香啊！

姜宪有很多不同于京城贵妇的习惯，其中就包括像放糖一般地在吃食里放香。加上出了方氏的事，她就更不喜欢赵翌送她这些小东西了。

赵翌觉得姜宪在自己面前一向是真情，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所以这样的拒绝并不让他觉得有什么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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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曹太后多半是要和赵翌争河北和山西卫的指挥权。

姜宪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菜都有些冷了，自己还没有吃两口饭。

赵翌也不客气，脱了鞋就上了炕，盘坐在了之前姜宪坐的地方，拿起姜宪没有吃完的点心就尝了一块，还：“这是什么？你不是最不喜欢桂花味了吗？怎么有桂花味的点心？”

姜宪左右为难，筷子在碗里戳着碧梗米，米粒撒在了饭桌上。

赵翌嫌弃地把啃了一角的点心丢在了攒盒里，：“我前两天得了几瓶玫瑰，等会让小豆子给你送过来。”

姜宪知姜律和赵翌向来不亲近，有没有人的时候都会遵守君臣之礼站在赵翌的边，除非赵翌下旨让他坐，因而她也没有客气，上了炕，坐在了赵翌的对面，：“我还没有吃，不知是什么点心，御膳房送过来的，是桂花味的吗？我没闻着桂花香。”

白愫笑着摇。

让李家走容易，可李家走了。曹宣怎么办？

“你还是留着送给别人吧！”她，“我又不常用，给我都浪费了。”说到这里，她突然想为白愫讨了那些香，可转念想到白愫和自己一样不喜欢用，曹家又没有什么亲戚需要白愫打点，不要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