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然紧赶慢赶,还是最后一个到的,她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她是一个晚辈,不过单妈妈他们只是欣喜地看着陆安然,闪闪发亮的眼睛注视着她。
“嗨,这不是要和安然见面吃饭嘛,你妈非要我拾掇整齐。”
上回郝英俊就比他们考得好,被父母从矮子里挑高个选中了郝英俊来教育单权,希望他向自己的朋友学习,结果这丫这回还是三个人里面成绩最好的那一位,他意难平。
单妈妈率先
出一
薛爸爸脸上挂不住,“干嘛啊你,你还不是穿得很好看?”
薛妈妈骄傲地
起
脯,斜着眼睛看着自家的老少爷们:“你们懂什么?肤浅。”
三个人早早被父母赶着去酒店等着,闲坐着玩了半小时的手机,余光发现一群穿得光鲜亮丽,正式隆重的中年人向他们走来,仔细一看还是他们爸妈。
饶是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是没料到自己在他们眼中究竟是何等重要的一个人物。
单权与郝英俊那边是同样的场面,
大地看着焕然一新的父母,因为没有发言权坐在一起忧郁地看着天花板。
薛孪他们三也知
父母的想法,对陆安然的感情更加奇妙了一些,似乎没有想到他们会以这样的形式对陆安然生出感激。
这次请陆安然出来吃饭,是三家家长早先就商量了无数次的事,他们有想过给小姑娘
红包,又觉得这样的举动似乎不太好,几个家长商讨了很久,决定现在先请陆安然吃个饭,也先不要郑重其事地向小姑娘
谢,现在高三阶段,他们不想给这女孩子造成什么心理压力。
学习固然痛苦,可是摒除学习以外的任何事仿佛都变得美好起来了,老师温柔下来的眼神、家里欢腾的笑声、邻里夸张的夸赞……这些是他们前十七年都未曾拥有的东西,陌生又新奇。
郝英俊哼哼唧唧,他压力也不小啊,昨天他爸的虎掌不断蹂躏他的肩膀,一直给他灌输绝对不能输给另外两家小子的概念,从他老爹拍他肩膀的力
中他感觉到,如果下一回被这两比下去,他爹立
会翻脸,他才是真的辛苦啊!
大伙提前商量好了不给陆安然造成压力,这次只是单纯请她吃饭。
单权面无表情,“哦,你还好,不过你为什么又是我们三第一。”
凉爽,白天穿着短袖刚刚好,她拎了一件外套在手上。
学习直到现在也不是多美妙的事,单权脑子拙,背诗词时能从一首诗的首联自如地切换另外一首诗的尾联,没少被陆安然敲脑袋;薛孪刚把元素周期表前二十位元素的各种化合价勉强记在脑袋里,应用的时候大脑却是一片空白;郝英俊则天生对英文字母过
,一个‘第一’的单词,傻傻分不清i和r的先后位置。
郝英俊说:“昨天回去,我爸妈看到我成绩进步了一百五十名的时候,看我的眼神像在看宝贝,今天有陆老大
对比,我才又清醒过来了,我还是那
不受疼爱的草啊!”
小女孩看到好看的阿姨肯定心里亲近,薛妈妈如是想到。
“……爸,你们怎么……”薛孪一脸复杂地看着自己的父母,今天仿佛认识了全新的他们。
薛妈妈毫不留情地拆穿薛爸爸的伪装,“我不背锅,明明是你一大早翻腾着从衣柜里找出来,还
是要我
平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