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小姐脸色一僵，似是想到了什么，赶紧点离开了。

一会儿水果端上来，谢霁北一块都没有碰，全都进了伍夜的肚子。

伍夜心想，如果这次能活着回去，自己也有一堆的故事。

而伍夜还什么都不知，他把眼神放在正在煮的柚子茶上面。

“……”很奇妙的感觉，有点让谢霁北上。

不过也对，如果这人不特别，他也看不上。

竖立在桌上的餐厅宣传单得很粉红，低一看，桌布点缀着小红心。

“先生，小心巾有点。”服务员小姐的声音突然响起。

伍夜放假，一定是回老家帮父母干活，偶尔会去看望以前的朋友和老师，时间一晃眼就过去了。

有句讲句，伍夜长时间待在经济不发达的地方，睁眼所见都是自然风光和战友，的确是有点少见多怪的。

“……”谢霁北形一顿。

在伍夜观察柚子茶的时候，对面的谢霁北也在观察着他，发现，这人长了一张花心的脸，眼神倒是出乎意料地纯粹，有种天然去雕饰的自然。

“谢谢。”他转向服务员小姐，感叹这里的服务真不错。

或喜悦或怅然。

“其实卡座也很幽静的，我们有屏风阻隔，您看怎么样？”服务员小姐问。

还会和姑娘谈恋爱，相亲等等，每次回来都有一堆的故事。

“不好意思先生，今天的包厢都被预定了，我们现在只有卡座了。”服务员小姐非常不好意思地抱歉。

不像一般的城市人，眼里早已经布满了钢水泥。

卡座的确很幽静，他们被安排了一张小桌子，桌上插着玫瑰。

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吃了独食的伍夜略尴尬，连忙把手里剥好的最后一

所以每次放完假回去，他都是听故事的那个。

伍夜抠了抠自己膝盖上的牛仔小破口，微垂的睫密又长。

伍夜抬，对上谢霁北观察的眼神，愣住，慢半拍才出一个浅笑……

谢霁北没理她，回看伍夜：“什么事？”

那多不值当。

“不客气，今天的水果有柚子，蜜瓜，青提，二位有比较偏爱的吗，一会儿我给二位送上来。”

伍夜摇摇：“嗯，没事。”过了会儿又：“来都来了，卡座也好的。”

准备换一家的谢霁北，听了这话也懒得动了，既然伍夜不介意，他点点往前走。

他的战友们放假，去祖国各地旅行，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坐最浪漫的绿火车，骑最烈的蒙古。

谢霁北冷冰冰说了句：“随便。”

似乎对伍夜来说，钢水泥才是不正常的，他有另外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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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霁北。”伍夜从后面扯扯谢霁北的衣服。

说真的，伍夜想回队里训练站岗，想回边境值班巡逻。

不什么都比和男人谈对象好。

里面是切片的柚子，或许还有其他佐料，但伍夜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