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闻羽跟他撒，“别丢下我一个人。”

季临的心忽然加速了。

季临抿了抿，情不自禁地，用指尖点了下闻羽高的鼻梁。

闻羽微微扭动了下脖子，耳下方的纹忽隐忽现。

“你真的吓死我了，我早上去你房间敲门，敲了半天没人应，我还以为你怎么了，你到哪里去了啊？一整晚都没回来吗？”助理语气焦急，“我血压都高了！”

闻羽的被子也散发着一淡淡的柠檬清香，季临侧躺着，望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

闻羽眉一蹙，一把抓住季临的手，喃喃：“别走……”

季临步伐匆匆，开门时差点跟门外的项南

季临好奇，便抽出一只手拿手机百度了一下，发现是法语。

注意到闻羽呼变得平缓，季临安下心来，用手拨开他额前散乱的发。

季临闭上眼，轻拍着闻羽的后背，尝试入眠。

“不走。”季临反手握住他的手，“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

季临猛地坐起，瞌睡都吓没了。

可他此刻却心如止水，很平静，也很难受。

闻羽搂着季临的脖子不撒手，半个人挂在他上，季临没法儿，只能并排着在他旁边躺下了。

本应该心加速的吧。

折腾到后半夜才睡着，季临第二天差点没起得来，醒来时发现手机上多了二十多个未接电话。

“不走。”

他抬看他一眼，意离开，转的时候，被人抓住了手。

不到闻羽心里去，季临只是静静地帮他发，喂他喝水。

季临定睛一看，终于看清了――「petitemort」

闻羽神情放松了下来，往季临前靠了靠，又轻唤了声“季临”。

或许是感觉到令人安心的气息，闻羽紧皱的眉终于舒展开来，揪着季临衣服的手也松开了。

季临抬眸看向闻羽。

季临条件反地扶住他的腰。

季临心一，彻底缴械投降，抬手轻抚闻羽的后背，应：“我在这呢。”

助理长呼一口气：“没事没事，人没事就好，你赶紧回来吧，剧组的人都在找你呢。”

闻羽闷闷地“嗯”了声，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在耳边轻唤了好几声：“季临，季临，季临，季临……”

季临回，闻羽忽然坐起扑进他怀里，抱住了他的脖子。

季临去浴室随意洗了把脸，“对不起啊，我昨天有点事，忙昏了，忘了给你打电话。”

季临轻手轻脚地下床，走出房间给助理回了电话：“喂，小叶。”

季临帮闻羽盖好被子，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很晚了。

昨天光顾着照顾闻羽，忘了跟助理打招呼。

近距离看闻羽，真的容易呼停滞。

“别走。”

“我现在就过来。”季临挂了电话，撩起衣服下摆了一下漉漉的脸庞。

“哎哟临临，你可算接电话了，急死我了，你去哪了？”

季临浑僵，招架不住，轻喊一声：“闻羽。”

到底还是没能变不惊。

季临歉疚不已：“真的不好意思。”

很难入眠，因为耳边回着自己杂乱无序的心声。

“小小的死亡”。

季临哄了很久，闻羽才张嘴勉强喝了几口水，像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