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姑姑瞧着她的动作，脸上的神色，称得上是满意，便有意对她更多些指点，只在她背后提示：“这个时候，您已经吊足了胃口，可以给些甜。若是晾的久了，便无趣了。”

苏鸾脱下裙子的动作，却很是干脆，将腰间的系带解开，十六幅潇湘裙便委顿在地，将穿着珍珠绣鞋的小脚盖在了下面。

苏鸾虽是觉得在个陌生的女子面前脱衣裳，着实有些害羞，却也知时间有限，便不扭，动作虽是慢，神色却很坦。

“小主抬，将裙子可以轻轻地踢开。”陈姑姑的提示恰到好，“现在您上最不好脱的，便是这条亵。不要弯，也不要任何弓下腰背的动作。如此，您想怎么脱？”

苏鸾听话地看着镜子中自个的样子，上半下压的动作，让她肚兜的口很是诱人，那深深沟壑隐隐约约，目光能看到那两只垂下如水滴状的子，似乎连粉的尖，都能一并瞧。

她的微微张开，仿佛是有些迷茫又有些害羞，偏偏纤长的指尖，还轻轻地拨弄着不知何时已经到手臂的绢衫，却偏不肯脱下。

“郎

苏鸾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为难。她看着水银镜中那个穿着鹅黄色绣百花穿蝶图案肚兜和同色亵的自己，轻轻摇摇了。

陈姑姑在背后，看着镜中她的影，微微地点了点。这个小主，虽是年纪尚小，显得仍是青涩，可这神态举止段容貌，都很有几分媚骨天成的意味，更难得的是心思沉稳。

“这个时候，您就该向人求助了。”陈姑姑手捧着一个锦盒，走向苏鸾，“您的郎君，可不能只是看着，而半点力不出。”

陈姑姑甚至都被她这一瞬的容色晃了眼睛，苏鸾最好的年纪才刚刚开始，正是介于少女与女人之间的时刻，这样的尤物，不论是皇帝留下还是嫁入哪个王府，都会是个第一等的风人物，思及此，她不由得轻轻叹息一声，：“小主除去下裳时，莫要忘了鞋袜。女子的双足，对于天下男人而言，都是无上的诱惑，您要自个把握。”

“该对他说什么？”

鸾想着前些日子，陶嬷嬷确实兢兢业业地每一日都给她上涂抹各色的霜，奈何近来自己诸事缠，哪里有闲情逸致，保养的如此细致。

“小主，您自己试着将这绢衣和下裙脱下来。”陈姑姑轻轻一笑，眼睛仍旧落在她的上，脚步却是向着那个堆满了各色盒子的五斗橱而去，“只消穿肚兜就好了，下，要尽数脱个干净。”

苏鸾听了这话，却是微低下，展颜一笑，将神色间的明媚与天真，调和地恰到好。

她微启朱，仰起下巴，叫脖颈与肩胛的线条愈发鲜明，纤长的手指从小腹向上，在前缓缓蜿蜒，而后点在肩。

这才是意料之中的反应，陈姑姑微微一笑，：“请小主将手撑在镜子上，两微微分开，脊背仍旧保持直，屁翘起来，对，腰则要下塌。您可以瞧瞧镜子中的自己，肩可以再展开一些，是不是？”

此刻，苏鸾瞧着镜子中的自己，谢寰最爱的那一双明媚之极的眼睛里清清楚楚地写着望，却又掩饰在缠绵的眼波之中，显得有些冷，却分外的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