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会在这里待几天，从还有月女的时候到现在，这个世界沧海桑田，我当初传下来的东西怕是也只剩个大概了。你们的本事，比起我的徒弟们，可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儿。”清欢将从冯燃手中夺回的水火伞拿了回来。“这把水火伞是我当初离开时传给徒弟的，如今我要带走它，作为补偿，我会每人赠你们一件法，并教授你们修炼本命神兽的法，望有朝一日，我再回尘世，尚能听说孟婆一脉的美名。”

吴凡早就被这超出现实的一切吓呆了，孟星枕走过去把他捆了起来，连眼睛都不敢抬。他真的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知了什么……以为本不存在的人，竟然突然出现在了面前……老天，他现在是不是在梦？

“这个你不必问，知的太多也没什么好的。”清欢扭看向吴凡，“对于被你害死的几个孩子，你有话说吗？”

“我是。”

听闻她要亲自传，众人欣喜不已，想跪却发现跪不下去。

曾经是她的师兄心为她打造煅炼而成，她又将它传给了自己的弟子，如今回到她边，就好像那些记忆仍旧栩栩如生。

“你们没有证据！不能抓我！”吴凡大叫，“我是无辜的！我要告你们诽谤！你知我爸是谁吗？！”

她的徒弟们都不在了，这把伞也就没有继续传承下去的必要了。

“不稀得这些繁文缛节。”清欢轻叹。“你们先回去梳洗一番，我又不会走，星枕，你将吴凡送到警察局去。”

可供选择的，天也好，法则也好，都不会强行遏制人心。就比如说你，若是你孝顺师父善待师弟妹，一生虽然仅有五十五岁，却能青史留名受后人敬仰。然而你却想些邪门歪，生生将这好命给改了。别说是五十五，我看你连五十二都活不过。”

“你既然想成仙，也不必费那么多事，我直接送你去你想去的地方，只是那里是不是如你想象的美好，就不得而知了。”

“师祖，冯燃――”孟星花还有些不明白。“他不会再回来了吗？”

明明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模样，眉眼笑意甚至还带些天真，却没来由的让这些已经上了年纪的师兄弟们眼眶泛红。他们都是知的，曾经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让每一代的弟子心中都藏有的这个传说，并非空来风。

“可是……你、啊不，是您，您、您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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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手拎着冯燃，一手在他眉心点了一下，冯燃便立刻凭空消失了。

清欢转过，打了个响指，这一层楼都恢复了原样，包括孟大仙等人上的符咒与伤痕，“人的命运并非一成不变，可是改变的契机可遇不可求，窥伺天机改变的命运，无论如何都会走上应有的轨。你们几人本应葬于此，却因我得了转机，时也命也，不必在意。”

“你……你真的是……”孟大仙都捋不直了。

“不会。”怕是想回也回不来哦，仙君都死绝的话，他会活活饿死在里，仙君没死……那就只能作为一顿美餐被人食用了。“你们都很好，我很欣。”

“今年，你也差不多五十二了吧？”

孟大仙想到吴凡的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