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勋：“……”真是好解释，他竟然无法反驳。

其实他刚才吃烤鹌鹑的时候，一口雪白的利齿上下一合，连骨都给咬成了渣，咬合力极其惊人媲美野兽，柔弱无力的老人家看了当然害怕了。

清欢觉得自己快被胖老挤出长椅了。她问钟勋：“

钟勋：“……”他不吃人的好吗？

“我骗你什么？？”对这个油盐不进的大块，清欢好想脑袋，笨狗一般。“你们局里没有法医吗？没有鉴证科吗？只要对尸进行解剖分析，肯定能得出结论的吧？你看过人死了上没有任何伤口内脏却没了的事情？”

钟勋盯着清欢看了几秒，似乎是在判断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可小姑娘双眼干净澄澈，没有丝毫污浊，就那样盯着他看，似乎对自己说的话很有信心，然而钟勋不信鬼神，“只从尸的死亡状况看，凶手必定是心理扭曲的变态，这样的人绝不会只作一次案，很明显是连环杀手的象征，这是任何有常识的人都能推理出来的。”

“你怎么知？”这是机密消息，除了刑侦队没人晓得。

清欢举手：“我能先说吗？”

他声音再小，耳力过人的钟勋也听得一清二楚。“孟星陈，你几次三番都出现在案发现场，不觉得太巧了吗？没什么跟我解释的吗？”一开始还不觉得，可屡次三番，不是一个凶手的案子也都遇见他，巧合的让钟勋都要认为这胖老是凶手了。不过从案发现场凶手留下的脚印大小和深度来看，胖老并非凶手，也正是这样钟勋才没找他的麻烦。

柔弱无力……井盖都被你一屁坐碎了。

干净，最后他一手一个把胖老跟小姑娘都搁到广场泉前的长椅上，抱臂环：“说吧。”

“我路过啊……单纯的路过群众。”孟大仙躲在清欢后解释，“谁知我就那么倒霉呢，每个现场都在我要走的路上啊。我有时候也接上门生意，给人算命不得到走啊。”

孟大仙嘀咕：“你看看你看看，现在生意为什么难，就是因为有太多这样不敬鬼神的人，之前城里还不许鬼节的时候烧纸钱呢……你说这样怎么能不出事吗，孤魂野鬼多了事儿就多了，活人当然死的更多。”

也就是说，他还是不相信清欢的话。

她像个小学生似的，因为案子没有绪导致心情不怎么爽的钟勋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不过他忍住了，严肃地批准：“可以。”

“本来就是啊！”胖老不知为啥突然来了底气，“我本来就是单纯路过见，可你倒好，每次看了我跟见了什么似的，都要把我给吃了！我害怕不行啊？我只是一个柔弱无力的老人家啊！”

“说说说说说……说啥？”孟大仙要吓哭了哦，“我只是个柔弱无力的老人家，求大哥放过。”

钟勋立刻蹙眉：“又想骗我。”

钟勋不耐烦地看他一眼，柔弱无力的老人家被吓得尖叫一声，宛如一只小鹌鹑把脑袋藏到清欢后，“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什么都不知――”

“王芳不是人杀的。”

“我是算命的呀，你说我怎么知的？”清欢的态度非常诚恳。“不仅如此，我还知凶手不会停止，他上就会继续犯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