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也就不甚在意了：“我有一些事情不能理解，所以来找个线索，抽丝剥茧。”

清欢觉得孟大仙的表情有几分古怪，正要问，却听见他拍了拍自己脑壳：“你到这儿来是干什么的？可别跟我说是来抢生意的。”

孟大仙差点落泪：“你以为我很穷吗？我跟你说，我有钱得很！什么上古典籍啊古董啊翡翠啊玉石啊……我有一大堆！”说着出哭的表情来，“可我不能用啊！那些东西是师父传下来的，我们一代接一代，就没有用过的！”

孟大仙也闷了一口老白干：“此事说来话长，没法解释，总之这就是咱们师门的规矩，降妖除魔是己任，不得穷奢淫逸，不得好高骛远……所以你快看我现在过得啥日子！”

方才小女娃算命的时候他在一边看着，在心里跟着一起算，可他很快发现自己本跟不上小女娃的速度，她只是看一眼就能看清那人的一生，可他掐诀念咒，也不过窥得几分。这样的人太逆天了，天怎么会容许她这样放肆？好好的小姑娘，年纪不大，日后必定是可造之材，有大造化，若是这般陨落未免太过可惜。

晚上一起串儿的时候，她啃着一只烤鹌鹑问了出来。

一老一小竟然聊的非常投机，

“……清欢？”

而且胖老有本事是不假，大分时间却在忽悠人。

于是胖老了自己的肚子：“那就成！我再去上个厕所去！”一定要把肚子清空，晚上才能多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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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欢沉默了几秒：“既然传承下来的东西不能花，那你可以自己创业赚钱啊，谁叫你一定要摆摊算命了？”

不好的往事，颓然的表情看起来竟像是须臾间老了十岁。“你还小……不知生命有多么可贵。”也不明白活着是多么幸福的事情，所以才敢这般无忧无虑的挥霍。

“既然传了下来，为何不用？”清欢搞不明白，顺势喝了口兑雪碧的冰啤。

孟大仙又叹了一声，问：“请我串儿，说话算话不？”

但是胖老这么有本事，为什么却过得这么拮据呢？

“算。”

孟大仙更悲伤了：“我自幼不爱上学，好不容易把那一大堆古籍背完了，谁要去上学受罪啊？”

于是他就跟师兄弟们拉了好长～的距离，不过他现在过得也勉强可以，就不要在意那些小细节了。怎么活不是活啊，非要成绩优秀考上好大学找到好工作出任CEO迎娶白富美才叫走上人生巅峰吗？他觉得自己现在这样也不错啊，就是城不要来的太勤快，他上个摊子被收走才几天啊。

孟大仙叹了口气，兴许因为是同行的关系，他很关心清欢，如今这世，修之人如凤麟角所剩无几，妖物鬼怪却层出不穷，尤其是近些年……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女娃娃，你叫什么名字？”

清欢：“谢谢您的关心，可是请您放心，我真的知分寸。”

清欢扒拉了一下小包包，里是今天摆摊赚的钱，她一次收费五十到一百不等，早上到现在收入颇丰――在这个世界她就是靠这个吃饭的，偶尔帮人化解一下小恩小怨小麻烦，渡个冤魂，勉强也算是一小富婆，请个胖老吃饭还真不成问题。

“清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