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抽噎了一下，把脸埋进少年单薄却安全的后背，很快少年就察觉衣服答答的，他一路背着她回到卖手链的地方，小车还在那里。因为她一直在他背上哭，他就摸出从中年男人那里拿来的一张纸币，去一个老大爷的摊子上买了一三块钱的彩虹棉花糖。

男人发出惨叫声，少年一脚将他踢开，力气大的惊人。他先是把清欢从地上拉起来，她吓得浑发抖，死死地抓着他的衣角。本来想将她推到一边去揍人的少年只好将她背到上，这丝毫不妨碍他抡砖的举动，眨眼之间，中年男人已经被打的进气儿少出气儿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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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颤抖着松了些，然后又抱紧了。可就算是这时候，她也一滴眼泪都没掉，少年仔细听了，才发觉她一直在念叨着“不怕”。

少年撇了下嘴，气恼自己最终还是来救她，又觉得心底有些异样的情绪，而这些情绪都是她带来的。“想哭就哭，我不会告诉别人。”

想把她放下来，可她却死死抱住他的脖子不肯撒手。少年也不回举高了棉花糖：“吃不吃？”

这样的知识分子对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所以他不会将她带回家或是学校，因为那很有可能被人发觉他不为人知的癖好。既然这样的话……

小女娃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他不耐烦地说：“你要把我勒死吗？”

从面前可以反光的玻璃上，他看到一双

少年脚步极轻，踩在地上本没有声音。他顺手捡起了地上的一块砖，毫不留情地砸了下去。

这死猪大概有两百多斤，清欢营养不良，可能都不到他重的零，就像是一野猪压着一只的小兔子，猥琐而贪婪。

他的速度很快，简直不像是人类，更不像是他这样年纪的少年。

一阵又一阵急促的刹车声，无视红绿灯的少年径直过来往车辆，向着红色轿车所停靠的窄巷口跑了进去。

清欢了鼻子，摇摇。

他一边背着她走，一边问。

男人这回连叫都叫不出声了，闷哼一声，彻底晕了过去。

少年又将男人的工作证和夹里的份证摸走，顺便用对方的指纹修改掉手机的密码，背着清欢转就走。

“把眼睛闭上。”少年弯腰从男人外套里掏出夹和手机，然后用男人的手解开指纹锁，对着子褪到脚踝的男人拍了几张，带脸清清楚楚。

“以后还跟陌生人走吗？”

怎么可能不怕。

指、食指和中指都有很厚的茧子，职业应该是领导，因为普通教师使用粉笔不可能让西装那么干净。

“要哭吗？”

她继续摇。

仅仅是他方才犹豫的那一会儿功夫，小女娃已经慌乱无助的被压在了中年男人下。

这是个死巷子，尽堆着许多垃圾桶，臭气熏天。如果在这样的地方犯罪的话，是不会有任何人发现的，因为这里就是这座美好的城市阴暗肮脏的一面，浪汉和乞丐被压迫在下水和地下桥，他们不被允许出现在光线亮丽的城市里，如同没有主人的野狗，存在只是让城市蒙上污点。

然后他出恶意的笑容，抬起一只脚，狠狠地踩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