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大叔们太不近人情了，她可从来不说谎的，造口业是要被祖师爷记在心上的。

就在新郎新娘要交换戒指的时候，新郎突然闷哼一声单膝跪倒在地，上冒出密密的冷汗，似乎有什么东西压在他上让他不堪

咳。这就说来话长了，其实是她屡次碰后发现农村更好找生意，比如说谁家疼发热半夜老是感觉被人压啦之类的小病，助人为乐的同时还能赚点路费跟饭钱，如今世变了，大家都相信科学了，无神论者多，无鬼论者也不少，生意很难啊。

也不知之前的十五年师父是这么受得了那样的自己的。清欢想。

但是恶鬼坛碎掉了也很让人疼啊，里面镇压的都是一等一的恶鬼，少说也有数十个，她连去哪里找都不知，就更别提收了。今天是无意中经过这里，跟师父不一样，清欢不带喜欢占卜，她更愿意一切随缘。不过经过这个城市的时候她察觉到有怨气，这才进了城――本来没打算进来的，这个城市据说是这个国家的首都，里面人人都穿的很漂亮，有车有房还有钱，跟她这个穷姑完全不同。

此跟师父吵过不知多少次的架。师父总说她心浮气躁，给她占卜的卦象不好，说她要是下山了肯定惹出大祸，可能连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那时候她气得大骂师父是老糊涂。

除了她没人能看见。她的天眼是在十五岁生日的时候开的，在那之前师父想了很多办法都不行，谁知突然就自己开了。而且在那之后清欢不怕鬼了――十五岁生日之前，她最恨的就是自己要跟一个糟老学抓鬼还要当什么天师，她每天都恨不得下山去过纸醉金迷的生活，不要每天清心寡的吃白菜豆腐练功背书。

所以她本来是打算摸着城市外走的，可今天的这个怨气太重，为修之人必然要有救世的责任，她不能放任不，所以才进了城，没想到在婚礼门口被怼，差点儿被送到警察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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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家很美很美的教堂，神父正在为新婚夫妻献上祝福，教堂坐满了来宾，个个非富即贵，可以看得出这是一场非常重要的婚礼，无论是新郎还是新娘，所有人看起来都很幸福很高兴。

但清欢眼中瞧不见这些，她最先看见的，是趴在新郎背后将其拥抱的女人。

这个老……要是被她逮着，非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至少得罚他三天不吃饭。

清欢对钱这个东西没什么概念，她下山也有几个月了，恶鬼倒是抓到了两三只，都封印在随携带的青瓷小瓶里，上面刻着咒文。山下的生活其实也不错，就是吃东西费劲。师父走的时候一钱也没给她留，山上倒是有些古董字画，可卖了那些也太可惜，清欢能活到现在，靠的是她的真本事。

可从十五岁生日过后就不一样了，按照惯例，每年生日都会为清欢占卜一次，十五岁生日那天师父还絮絮叨叨了很久，说从没见过有人的卦象会变得这么快，大多数人一次就是一生，他这辈子唯一见到的变数就是她。清欢也从十五岁过后变得懂事起来，她开始觉得山里的生活很好，师父那个脏兮兮的糟老其实也蛮可爱的。可她没想到，从前怕她偷偷下山所以不敢离开的师父，竟然在她十八岁生日那天偷偷溜了！还说什么让她好好修行，等他玩够了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