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妙翠被惊呆了，她无法理解主子的法，明明爱着皇上，却不肯小意讨好，明明这样聪明，却要装糊涂，明明什么都知，却要表现的愚不可及……

最后那句话说的很轻，可妙翠却莫名打了个寒颤，娘娘真的是……太可怕了。她抿着嘴，良久，方：“婢觉得皇上心里也是有娘娘的，除了娘娘，皇上不曾对任何一个嫔妃这样关心呢！娘娘子不好，皇上还亲自叮嘱太医院给娘娘制定养生的药膳……”

清欢轻笑：“本又没有怪你。”弱柳跟在陈倾容边十几年，也不曾为她着想，妙翠才跟了她一个月，就已经知效忠她这个主子了。看样子，这才也是要分好跟坏的。“本不张扬一些，任一些，皇上如何会容得下本呢？”

“怎么会……”妙翠低呼。“皇上他十分爱娘娘您……”

有个这个想法，明成帝愈发觉得自己想的没有错了，而且还非常好。他越想，觉得就越美满。而清欢对他强烈的占有也让他心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有点酸，有点甜，更多的还是震撼……他一直都知的，后嫔妃无数，她们爱慕他英俊的外表，尊贵的份。她们崇拜

第五碗汤（八）

即使她不说，清欢也知那是什么意思。“那又如何？本偏要骄纵跋扈给他看！他既然想要本的命，想要我陈家上上下下几十条人命，自然也得给本想要的！皇上的爱，只能是本的，其他任何人都别想夺走！”

明成帝心的愧疚愈发深了。他站在殿门口，深深了口气。虽然，他无法给她一个孩子，但他愿意一辈子好好待她，陈家的话……没有皇子可以扶持，又有什么用呢？若是没有孩子，陈家又足够安分的话，明成帝觉得，也许让清欢皇后也不是个坏主意。她出高贵，格虽任些，却是识大的……

此言一出，妙翠大骇，站在殿门外从到尾听得清清楚楚的陆八斗大骇，房梁上的广德大骇，惟独一明黄龙袍的明成帝，脸色难看的厉害。

“皇上要杀本，无妨。可在这之前，他是本一个人的。”清欢冷漠地说。“谁跟本抢，本就要谁死。”

不住嘴巴呢？

“不爱本的话，本的父兄如何会为他卖命呢？可爱本，本的父兄就会成为他最大的威胁。”清欢冷笑。“皇上打得一手好算盘，想要我陈家尽忠尽孝，又要夺我陈家的权，甚至要从本上下手。”

“若是如此，娘娘您就更不该如此了呀！皇上只会……”妙翠咬着嘴，接下来的话可以要了她的脑袋，她实在是不敢说。

“皇上心里，不过把本当一个好玩的玩，和其他美人没什么分别。”清欢冷淡地说，而后嗤笑一声。“不，还是有分别的，至少他对其他人还没有戒心，在我面前，却似是敌人。”

闻言，明成帝猛地浑一僵。那是之前，他以关怀淑妃的名义吩咐下去的，说是养生，其实不过是日久便能让她子坏了的药而已。只是，除了他的心腹，没有多少人知。世人都以为淑妃娘娘受尽圣，却没有人知她不过是他用来欺骗世人的烟|雾|弹，真正的目的，不过是她背后日渐壮大的陈家。

“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