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只剩粥和包子了，将就吃。”

“原则上是。”沈寻不知他为何有此一问，“以前不都是这样吗？往省厅转移案件时，参与侦查的队员都得和那帮人聊聊。”

“跟特别调查组的人闲聊呢，怎么？”

他眼角下撇，这才端过炒饭和青菜粥，一口接一口吃起来。

“他好像很怕单独面对省厅的人。”

递到他面前的炒饭足有大半碗。

说完冲小白说：“你寻哥呢？”

“乐然有点不对劲。”

乐然眸光一紧，脸色又苍白了一分，不安又无助地看着乔羿。乔羿在他背上拍了拍，耳语：“别担心，交给沈队。”

“现在。”

沈寻问：“炒饭味怎样？”

这时，刚谈完回来的小白喊：“乐然，到你了。”

上午10点多，省厅的人果然来了。不仅将警员们前一日搞到的案件资料全拿走，还挨个找办案民警谈话。

2分钟后，沈寻回来了，见队长办公室的门关着，而乔羿坐在乐然的座位上，眼角一勾，“怎么了？”

乐然一看这架势竟然惊惧地发起抖来，接连往后退。乔羿按住他的肩膀，以为他只是没见过这种阵仗，笑着安：“就进去谈个话，咱又不是犯罪嫌疑人，怕什么？”

“不……”乐然一脸惨白，额上渗出层层冷汗，嘴哆嗦，话也说不清楚，“我，我不想进去。”

“包子又不是全给你的。”沈寻夹起一个小包子往嘴里一放，“我两个你三个，别废话了，吃了回去工作。”

“谢什么。”沈寻一手端着空碗，一手捉着筷子，将春芽炒饭往空碗里赶，训：“如果你有不吃早饭的习惯，到我这儿来了就必须改。刑警时常在外面跑案子，有一顿没一顿，只有早餐基本能保证，这一顿都不好好吃，怎么扛得住？来，尝尝合不合胃口。”

餐，还不快去。”

他实事求是：“很香，饭也好吃，但我吃不惯春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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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羿大学时接过一些心理学方面的知识与案例，一见乐然这个样子，隐约意识到了什么，思索片刻后将他扶起来，搂在怀里：“别怕，不想谈就不谈，咱不怕他们。”

他靠在墙，慢慢下去，双臂抱住脑袋，声音极其压抑，“能不能不去谈话？”

小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乔羿难得正儿八经叫他办事，他猜到一定是什么要紧事，立即朝楼下跑去。

沈寻出一个玩味的表情，“你们啊，都是些不识货的家伙。”

他坐下来，有点不好意思，“谢谢沈队。”

乔羿诧异地看他，不明白他怎么会吓成这种样子，连忙将他拉到一边，低声问：“怎么了？”

“叫他回来一趟。”

乐然跟着进了队长办公室，见沈寻从口袋里端出一碗冒着热气的青菜粥、五个酱肉小包子，还拿出一个不知干什么用的空碗。

“这次所有人都得进去交待案情？”乔羿问。

他看了看沈寻碗里所剩不多的早餐，推辞：“沈队，你还是自己吃吧，我喝粥吃包子就行。”

“嗯？”

沈寻侧过脸，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勾勒在他的鼻梁与利落的下巴上。他顿了顿，眉间微皱，“什么原因？”

“啊？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