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不要你。

现在想来，竟都是故意的。

魏寻搂着人，拍着对方的背顺气，肖一的气顺了，他自己的气却还没匀，一句安的话也没脸说。

“那你别走了，我和你……”

那个词他想了半天，在醉欢坊就见不到什么文化人，上山后读的书也不多，想破脑袋也找不出一个蓄点的表达。

他了一大口气，食指轻轻弹了下肖一的额，“想什么呢？当我是你的恩客吗？”

魏寻被他这一句问得瞬间没了脾气，刚才撕心裂肺的情绪瞬间被噎得不知该摆哪里。

他努力回忆起那天抱走肖一的画面。

对了！

但肖一能感觉到这一次不一样。

魏寻只觉后槽牙都被自己咬碎了才憋出两个字：“要的。”

他的问题自己答不了，魏寻更答不出。

和你干嘛？

他只是不愿意听见，不愿意看懂。

要答什么呢？

肖一瞬间觉得自己这词用的果然不好，魏寻被他吓得直咳嗽，揽着自己的手都松了力。

从早上魏寻的笑意敛进嘴角那一刻起，他就深陷在恐惧里无法自。

肖一觉得害怕，他什么都没有，在醉欢坊活着就靠一张脸，他当时拼命的护着脸怕被这个人嫌弃，可到了今天，他边到底还是没有旁的什么东西可以将人留下。

他只得恹恹地低下，把脸埋进眼前的怀里，伸手拥住了眼前的人。

但他又想起那天肖一到都缠着白布，他只当是之前的伤裹了药，并没有多留意。

肖一靠在熟悉的怀抱里，终于稳住了呼，但脑子似乎还没清醒，只会一遍遍的重复着――

肖一蹙了蹙眉想到，他上有什么东西，总有人花了大价钱想要也没得到……

我不去就是你去。

魏寻之前也常下山，遇上急事连招呼都来不及打。

自打从第一晚见到肖一趴在自己脚边那一刻起，就该把人衔在嘴里带走，住了去哪都揣着，不叫任何人挨到边才行。

“你别不要我……”

“我和你睡！”

他不想让肖一再说下去了。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只是怕！我怕……咳咳……”

记忆里那天的肖一披散着发，在他怀里时这只受伤的耳朵便贴着他的口，他恨自己为何这样都没发现。

刚才大殿上的一出闹剧他不是听不见、看不懂。

从前，他总盼着能在肖一口中听到对方的过往，但现在――

从来都是魏寻抱着他，背着他，扛着他，

“你要什么？我有的都给你。能不能……不要走？”

“你……咳咳咳……”

不知过去了多久，魏寻感觉到怀里的人仰起了，“因为我是个麻烦，什么都不能给你，所以你不想要我了，对吗？”

可是魏寻，我还有什么啊？

我怕你会不要我。

肖一小声地接着问：“你当初带我走，是因为我好看吗？”

肖一你以为我想走吗？

且不说悯怜还在山下我们逃不掉，难不成我俩跑了让清罡派上下百十人来填命？

恩……客吗？

激烈息已经变成了呛嗽，魏寻收回手无措的手把人抱进怀里。

此刻，他只觉这个人揽在怀里护着不够，捧在手心里疼着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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