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鼻哼应了声，发呆的人合睫甩了甩，再睁眼时迷蒙尽去又是双夜星般璀璨的明亮漆眸，“你问哪一半？”

纤长的十指叠覆在掌背上牢牢相扣，环肩紧拥的温几乎让血螭忘却后坚缓缓入的疼楚，口澎湃的情让氤氲渐起的漆眸再也无法逞强地紧紧合起。

敢跟他来这套？戎月越笑

有多久……不曾被人这般珍惜地环拥在怀？犹如珍宝般被人捧在心尖上护着着？

“对呀，你的好不好是问上半还是下半？”懒懒打了个呵欠，血螭朝眼前人暧昧地挤眉弄眼。

还来不及消化这句令心湖激翻涌的情爱语，入耳的下一句又是让血螭一阵晕眩，沦陷在话里无边无尽的柔情中久久回不了神。

哪知左想右想，等来的却是一声温柔至极的轻唤。

“小苍，别怕……”

“不会痛，月牙儿真的把我照顾得很不错喔。”

“还好吧？”

“小苍？”

若真为王，三六院大概不下溺死在他甜言蜜语里的后妃端嫔吧……

“……下半没事，上半呢？”杏般大眼微眯了眯，只见说话的人着一口白牙笑得令人有点骨悚然。

和缓的律动柔如春水，没有狂烈焰般的炽却悠悠漾诉倾着钟情，裹着一颗心得就似置三月骄阳下，宁愿就此沉眠不醒醉在春光里。

若是让那弯月牙负疚可真会不下去，再重新酝酿气氛铁定来不及。

长睫眨了眨，朦胧视野里是双难掩担忧的澄瞳，血螭恍恍惚惚地直盯着那双眼，呆滞的模样犹似仍在梦里未醒。

缓缓合上眼，醉沉的男人微翘起了角。

接续上意识片段的刹那，他就知一顿叨念难免，一个不好只怕又会惹得这弯水似的月牙掉眼泪，当然得找法子拐个弯兜点圈，然而再怎么说总是打过勾勾答应了人，他可不想食言而连这最后的一点信用也毁掉，谎话说不得就只有避重就轻蜻蜓点水混过。

“下半嘛……还有点腰也有点酸，至于那个地方……嗯，怪怪的，麻麻胀胀地好像还了东西在里。”闺房私语血螭依旧脸不红气地细禀分明，末了还煞有介事地抬了抬。

“怎么了，很痛？”惶急的语声倏地拉回过于激的心绪，血螭徐徐了口长气重新张开眼，这才感受到贴覆在背上的人儿停下了动作，热涨的感觉依旧只徘徊在口附近。

“……什么都别担心，这子我会好好替你顾着。”

“不用分神回应我，专心你要的就好。”脸贴着脸交颈缠绵，交叠的心声再也分不清彼此，泥般合重塑为一。

抑或者……本就不曾有过……

“哪一半？”九官鸟般重复了一遍，这回犯糊涂的人换成了问话的那一个。

“月牙儿……我说过我不是纸糊的。”挑出一抹有生以来最为纯粹的灿烂笑容，血螭紧了紧两人交握的指掌，屈膝分，拱迎上那只浅浅进入自己的坚，示意人儿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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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小看了这弯月牙。

“你不是……我的心是……”倾吐的话语幽若兰息吐在男人颈上，戎月紧圳着人再次和缓地进自己的昂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