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杨昭说什么是什么，杨锦天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司机。他点，说：“知了。”

杨锦天看着烟越来越短，他知杨昭也快回来了。他心底烦透了陈铭生，可还是不得不求他。

陈铭生看了看眼眶泛红的杨锦天，撇开眼，低声说：“我知你没碰。”

哪个瘾君子会对毒品一词惧怕成这个样子。

“你、你别跟我姐乱说！”

杨昭说：“那个刘元人品有问题，下次你不要跟他一起玩。”

他很痛苦。

十七八岁正是最感的年纪，他隐约感觉到杨昭和陈铭生之间有些奇怪。他说不出那种感觉，也无从谈起证据，因为从上车到回家，他们一句话都没有说，甚至连一个对视，一个眼神都没有。

杨昭觉得，每个人生来都是一样的，但是随着慢慢成长，都会有自己的生活圈。她不会妄评他人的圈子，她只是觉得，杨锦天不该在那里。

回到家，杨昭问杨锦天饿不饿，杨锦天折腾这么一下，哪还有胃口吃饭，垂着洗了澡就睡下了。

杨昭坐在书房里继续给杨锦天整理试题。

陈铭生看着他，杨锦天有些激动地往前走了两步，急促：“我没――我没抽那个！他们要给我，我没碰！”

杨锦天愣愣地站在当场，最后终于松了口气一样，使劲了自己的发。

“小天，虽然我之前已经说过了，但我想我有必要再跟你提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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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昭回来了。

陈铭生本就没扶拐，单站着，此时被杨锦天突然一拉，差点没摔倒。他一手扶住路旁的电线杆，一手把杨锦天抓着他的手拉开。

她来到杨锦天面前，杨锦天偷瞄了一眼陈铭生，看到他看向其他的地方，这才转过与杨昭对视。

“我！你到底听见没有――！？”

稍稍平静了一些后，他又看向自己的姐姐。

杨锦天默默地看着杨昭。

他本不该是那样的人。

陈铭生开车送杨昭和杨锦天回家。

他知杨锦天没碰。

陈铭生还是没有说话。

今天没碰，以前也没碰过。

杨锦天已经绝望了，他冲过来抓住陈铭生的胳膊，说：“我真的没碰――！你别跟我姐瞎说！听见没有――！？”

不过，有了之前种种事情的铺垫，杨昭能用出这种教育方法，他也没有太奇怪。

杨昭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一路上杨锦天几次偷偷看陈铭生，见他没有要说破的意思，渐渐放下心来。

每次看到杨锦天跟刘元这样的孩子在一起玩，杨昭

只不过这一次，她得有些心不在焉。

她回想起那个叫“冯哥”的男人，回想起杨锦天独自一人闷坐在沙发上的场景，她打从心底可怜杨锦天。

“好。”杨昭说：“那回家吧。”

陈铭生把烟掐灭，将最后一口烟吐了出来。

陈铭生在一边听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