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踉跄，他看见陈铭生的。

屋子里的人都在打量他，两个女人看见他的，皱了个鬼脸，把埋了起来。那个冯哥仰着下巴看着他。

杨昭说：“不好意思，我要带他先走了。”

“嗯？”他反应慢了好几拍，原地转了两圈，才发现他的后――也就是门口的地方，站着一个人，手里正拿着他的麦克风。

陈铭生没有说什么，他把麦克放到桌子上。

“打扰了。”

杨锦天稍稍挣脱一下，杨昭没有松手，拉着他往外走。

杨昭不再看他，拉起杨锦天的胳膊，把他从座位上拉了起来。

杨昭拉着杨锦天走出门。

杨昭直直地看着他，眼神冷的像冰一样。

杨锦天好像很怕那个男人，他也不敢看杨昭，支支吾吾地说：“那冯哥我先走了......”

被叫冯哥的男人上拍了拍桌子，苦口婆心地说：“走走走，走什么啊，来来――”他伸手招呼杨昭，“来，姐姐，坐这。”他指了指边的位置，那里本来也坐着个女孩，见他这样，捶了他肩膀一下，冯哥瞪她一眼，斥责：“干啥，给姐姐让座啊。”

陈铭生。

“不用了，小天――”杨昭转，对杨锦天说，“走了。”

陈铭生卸了假肢，拄着拐杖。他把系了一个扣，吊在半空中。那黄看见了的瞬间吓了一，反应过来后又开始笑。

发中间的人。

杨锦天也看见了陈铭生，他震惊地看着他，“你――！？”他上扭看杨昭，一眼看去，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他的语气很低沉，不过还算客气。那冯哥鼻孔哼了一声，不耐烦地比

刚刚那个唱歌的人站在门边上，似有似无地堵着门。杨昭看他一眼，说：“借过。”

杨锦天小声说：“......是我姐。”

那男的笑了一声，杨昭觉得他笑起来很像一种非洲的野鸟，脸上的都皱在一起。他往前探了探子，说：“姐姐，跟弟弟们一起玩呗。”

那人满黄，敞着衣怀，目光也有些涣散，他拿着麦克风冲杨昭啊啊第叫了两声。声音太响，杨昭后退两步。

此时他打量着杨昭，冲杨锦天挑了挑下巴，说：“这谁啊？”

杨昭领着杨锦天先走，陈铭生拄着拐进屋，把麦克放在桌子上。

“哈哈哈――哈哈！”

他的语气很轻佻，杨昭不知不觉眯起眼睛。

他笑得倒在地上，也顾不得麦克风了。

那黄叫了两声，觉得效果不错，扯开嗓子就要再喊。谁知手里的麦克忽然被拿掉了。

陈铭生看着杨昭，低声说：“你们先出去。”

黄瞪了陈铭生一眼，伸手去拿。他脑袋迷糊，脚下站的也不稳，刚伸过去自己就差点一个打摔地上。

他绝对不是高中生，杨昭看着他。他的年纪至少有三十岁了，穿着一宽松的半袖衣服，十分瘦。

“怎么，兄弟，想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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