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锦天嘴巴紧闭成一条线，杨昭又说：“补习课程从数学入手，你的数学基础最――”

整理的差不多了，杨昭去衣帽间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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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学校，杨锦天像逃一样地推开车门，杨昭才淡淡地开口：

杨昭从床上爬起来，来到窗边。

蓦地，陈铭生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他抬起。

换完了衣服，她拿着手包就冲到楼下。

杨昭了脸，又拍打几下，洗好脸，然后从洗手台上的第一个瓶子开始，一罐一罐地用过去。

推开单元门，陈铭生的影出现在眼前。

“好。”

杨昭看着他的面容，直直地落进眼帘，她也不知怎么了，忽然往后撤了一步，躲到了角落里。

杨昭听出陈铭生的声音，她从床上坐起来，“没有。”

“小天，人生是你自己的，没有人会给别人丢人。”

杨昭难得的有些慌乱。

杨昭没有回话，车里死一样的沉寂。

手机里传来低笑，陈铭生说：“你躲什么呢。”

“我考不上大学就这么丢你的人么！？”

他还是刚刚那个样子，靠在出租车上，低抽烟，他又没有穿假肢，拐杖靠在一边。听见声音，陈铭生抬起

“你、你到哪了？”

陈铭生说：“你家楼下。”

陈铭生说：“我已经到了。”

时间紧迫，她本想拿一套运动服直接套上，但翻动衣服的时候，余光忽然扫见旁边挂着的一排裙子。

她抿了抿嘴，最后挑了一件亚麻色的半裙，上穿了一件八分袖的薄衫。

“你在睡觉？”

杨昭放下电话，冲到洗手间，镜子里的女人一看就是刚刚睡醒，发蓬蓬的，眼睛也没什么神采。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去见陈铭生的时候的情景。

“……喂？”

杨昭也觉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她说：“你等下我，五分钟。”

杨昭把车开回家，看了一会书，觉得有些困了，躺到床上补交。

杨昭的话被杨锦天打断了。杨锦天转过看杨昭，说：“我知，咱们家都是名牌大学的毕业生，现在出了我这么个不长脸的，给你们丢人了是不是！？”

了他一眼，说：“小天，姐姐昨天看了你的试卷，你的基础是有的，只是解题的技巧和方法没有掌握，想要补的话会很快。”

杨锦天碰地一声关上车门，也不回地进了校园。

夕阳下，一个人影靠在一辆红色的出租车旁。

杨昭反应了一会，才想起来昨晚的约定，她看了看表，已经六点了。

杨昭接电话的时候还迷迷糊糊的。

离得有些远，杨昭看不清陈铭生的脸，只能看到他的，还有黑色的外套。他一手拿着手机，拐杖靠在一边。

结果这一觉睡了一下午，电话把她叫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