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铭生说：“没花纹。”

陈铭生：“……”

杨昭给陈铭生看那只陶碗，问陈铭生好不好看，陈铭生看了许久，最后摇摇，说：“不太好看吧。”

杨昭说：“哪不好看？”

他反应了半天，意识到这可能是杨昭觉得刚刚说话说重了，在进行弥补。

第15章

那辆银灰色的保时捷里，下来一个西装笔的男人。

陈铭生一挑眉，站了起来，“去哪。”

说完，他拿起竖在桌边的假肢，稍折了一下，拿在手里。杨昭送他到了电梯，陈铭生看了看杨昭，说：“就到这吧。”

说完，杨昭静了一会，陈铭生有些奇怪之际，看见杨昭又抬起，陈铭生与之四目相对，听见她说：“碰到也没事，影响不大。”

陈铭生摇了摇，“不用了。”

杨昭点点。

陈铭生轻笑了一声，电梯门关上。

杨昭笑了，她把陶碗放回密码箱里，又带着陈铭生参观她的工作室。

在桌子不远，有一个洗手台，杨昭走过去，仔细地消毒洗手，然后上薄手套，将密码箱打开。

她看了一眼陈铭生，奇怪地说：“你站那么远干什么。”

叮的一声，电梯刚好到达，陈铭生撑着拐杖走进去，转过时，杨昭正正地看着他。

杨昭的工作室很讲究，不是布局还是设备，都是规整素净，井井有条。转了一圈后，杨昭与陈铭生回到楼下的公寓。

“嗯。”

陈铭生站在她的边，杨昭看着地上，被廊灯光照耀出的淡淡的影子，开口说：“陈铭生，下次我再找你。”

他没有回答。

陈铭生倒车离开，最后的一刻，他瞄了一眼后视镜。

他看着半低着，整理箱子的杨昭。他个子比杨昭高很多，站在杨昭边，杨昭不抬就看不见他的神情。

陈铭生第一次来杨昭的工作室。这间房子就在杨昭公寓的上面，面积比她的公寓稍小一点，整间工作室都打通了，只有洗手间被隔开。

“楼上。”

一直到楼下，陈铭生推开单元门，一步一步地来到自己的出租车边，他打开门，把假肢放到后座上，等他回到驾驶位，刚刚发动汽车的时候，看见另外一辆车开了过来。

杨昭领着他进到自己的工作室。

已经傍晚了。

陈铭生说：“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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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昭说：“不用，你不要碰到就行。”

工作室中央放着两张长桌，上面铺着平整干净的白布，其中一张桌子上摆着一个小型的密码箱。

陈铭生将车侧过来一些，给后面的车让开路，但那车并没有开过去，而是停在了单元门的旁边。

那天，杨昭和陈铭生聊了很久。

陈铭生犹豫了一下，说：“我也、我也洗手？”

你跟我来。”

陈铭生就在这空闲的间隙里，轻轻地笑了。

杨昭看了看表，说：“好，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