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昭说：“会员卡多少钱。”

放下电话，杨昭翻开书开始读。

杨昭淡淡地嗯了一声，又说了几句，把电话挂了。

“好。”

过了一会，门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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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杨昭抿嘴笑了笑，小姑娘将杨昭的个人信息记录了一下，然后对杨昭说：“杨小姐会员卡我没有随带着，要将会员信息录到卡里，您看您是跟我去店里取还是下次我给您送过来。”

薛淼又说：“我说，你怎么不回来这边，这里的工作环境比你那强很多，我也可以给你几个助手。”

杨昭晃了晃脖子，将书页了个记号，放到一边。

她打电话叫了外卖，然后到书房看书等待。杨昭的书房很大，她在搬进来的时候，特地把最大的一间屋子留作书房。书房里很乱，各种书籍资料堆得到都是，她的书很杂，她也懒得分门别类，所有的书都叠在一起。

“好，你愿意怎么都好。”薛淼笑，“好好工作。”

“那好，帮我加一瓶矿泉水，要大瓶的。”

小姑娘连忙又说：“不过这个活动仅限于外卖菜品，如果在店里吃是不打折的。”

小姑娘说：“最低充值三百元。”

杨昭想了想，说：“好，我办一张，你在这等我。”她转回屋，拿了三百块钱回来。小姑娘没想到自己这么轻易就办了一张会员卡，显然有些高兴。

屋子里的钟挂在门口的墙上，指针滴答滴答地转动。这座公寓算是市里比较高档的公寓，院子深，很少听见外面路上的汽车声。

“嗯？”

“好，谢谢。”

开门，来送外卖的是个小姑娘。

急不得，你可以慢慢。”

“不用。”杨昭另一只手搭在眼睛上，挡着窗外照进来的阳光。“人多嘴杂，我喜欢单干。”

杨昭的书房墙上挂着一幅绢画，看起来有些年了，画的最下方画有一只鲤鱼，上方则是大片大片的留白。杨昭的座位就摆在这幅画的前面，她上眼镜，随手拿起一本书，翻开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想起来什么，她拿起手机给刚才那家外卖店打了电话。

小姑娘说：“是这样的杨小姐，我们店里现在有活动，充值会员卡的话，所有菜品打八八折。”

“这是您的外卖，一共七十八元。”

杨昭从钱包里拿了张一百的递给小姑娘，小姑娘低找钱。杨昭先将外卖拿进屋了。

阳光顺着窗洒进来，屋子安静得像是没有活物一样。

小姑娘找好零钱给杨昭，说：“杨小姐，你好像经常有订我们家的外卖。”

“杨小姐，我们店的菜品可划算了。”

杨昭冲她笑了笑，“是么，你记得我？”

“你好，请问是杨小姐么。”

杨昭又在沙发上懒了一会，然后起来脱光衣服洗了个澡，出来之后明显觉得舒服了不少。

“你好，我是华肯金座刚刚订外卖的那家，请问外卖送出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