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海陪着笑，二人又说了些话。司徒坤调转，大臣们也自然跟上，一起去往宴会台，酒过三巡后，陆续便有人回来了。人人手中没落空，好点的还有四五只。然而待得众人都回来半晌，也没瞧见司徒岳和林砚的踪影。

八月十二，銮驾启程。本来不过五日的路程，因着浩浩一大群人，又要顾及皇上安全，速度慢了不少，足足用了十日才到。

霍烈心一片酸楚。霍灵却是乖巧的退了一步，“父亲莫要为难，我……我也不过说说，不去就是了！”

“陛下说笑了。这骑倒还罢了，箭一直是臣的弱项，陛下是知的。以往在京中，总有些个聚会，时常练着，还不至于太过惨烈。后来去了江南，却是有十来年不碰了。这若是上场，只怕臣这老脸都得丢光。”

“师弟不去玩玩？”

稍事修整，第二日，行猎开始。皇帝出了第一箭，发了话，皇子臣子们迅速蹿了出去。

林如海倒是比他干脆得多，一巴掌拍在林砚上，“不要命了！自己出了圈子就罢了，还领着九殿下往深去！”

霍灵眼珠儿一动，“去老太太那！我陪老太太说说话！”

林如海轻笑，“陛下刚才那一箭还正中目标呢！”

“这微臣还真不知。”

“快快，这边，抬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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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坤哈哈一笑，就此揭过，又：“今日一早，老九就同朕炫耀说，这次必定能夺个魁回来给朕瞧瞧。他的骑，朕是清楚的，算不得差，却也算不上好。可是衍之又弄出了什么玩意儿来帮他？”

只是霍灵之前闹得太凶，即便这一两个月好似因为尘埃落定，已完全死了心，可他仍旧有些顾虑。

林如海不免紧张起来，司徒坤亦然，忙指使了人去寻，可这寻人的还没见回来，便闻得一阵喧嚣声。

司徒坤摇，皇上的第一箭，猎物都是事先准备好的一鹿。位置距离都是算过的。这要还不中，颜面何在！

众人望过去，却是司徒岳和林砚。他们的猎物竟有七八只，有狼有狐，这些都罢了。尤其是那让才们正往前抬的，竟是一只大老虎！有胆小的，子立晃了晃。

“你让我想想！”

霍灵张了张嘴，“嗯，女儿听父亲的。女儿先下去了！”

皇家行猎都是圈了地的，圈子里不会有太过强悍的猛兽，最多不过是狼。豹子狮子老虎一类是瞧不见的。除非出了圈，入了深林。若是如此，万一遇上意外，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司徒坤气得连连发抖。

不行！她不能就这样嫁去岭南！她必须要出门！一定要得到出门的机会！她不能一直被关在府里！

“这般神秘？既然如此，朕倒是有些好奇了！”

丫上前扶了她，只觉得霍灵的手一直在颤抖。

司徒坤不免感叹，“都说英雄出少年。眼见他们如今这般英姿发，倒显得朕真的老了。”

？

林砚摸着只

如此，霍烈心越发不好受了！正如霍灵所说，他也有久不曾和这个女儿一起骑戏耍过了。而霍灵……若以他的心思，年后便让她去岭南，一来与未来夫婿培养感情，二来离开京中满城的言，如此父女俩只怕真是再也没这等机会了。

司徒坤面色瞬间黑了，“老九！你往深林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