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能想象那衣服穿在人上是什么模样。

“我们也都是业余的！主要大家都没经验，剧情勉强能编圆，舞蹈分实在束手无策，都快过去一个月了，还是一个散架子。”

刘念挨个介绍给梁芙，梁芙一时记不

“嗯。”梁芙笑意很淡。

刘念眼睛都亮了，“真的吗？”

即意识到这样十分失礼，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说：“……对不起我有点冒失了，您工作应该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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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来，她没去父母家，说自己去外地散心了，每天只打个电话报平安，凡听见章评玉有打算数落的意思，立挂电话。章评玉知两人的分居的事，恐怕攒了一肚子的火气要冲她开.炮。

和蒋琛、刘念分别之后，梁芙去给梁庵挑礼物。她想着给章评玉买个新款的手提包，给梁庵买一条羊绒围巾。趁两人结婚纪日那天回趟家，把提离婚的事交代了，总不能一直逃避。

刘念说完又补充一句，生怕她觉得这是在德绑架，“师姐不要觉得有心理负担，我们都是有空帮的就帮，没空就神支持。”刘念一直在参与学校的志愿者组织的工作，也因此知了杨菲菲的事，想略尽绵薄之力。

往男装去，一眼看见挂在明亮橱窗里的一件黑色大衣。

“我……我也不清楚。”梁芙说完有片刻恍惚。她单知傅聿城是离职了，他去了哪儿，如今住在那儿，一无所知。

便告诉她，他们学校有个女生患了绝症，乐观估计也是时日无多，想排一出歌舞剧，租个小剧场公演，了却自己的最后一桩心愿。据说那个女生小时候很喜欢舞，但因为家里条件不是很好，没走这条路。

“现代的歌舞剧我接不多，不见得能起多大作用。”

因此，这是这段时间以来，第一回有人当面提起傅聿城的名字，她瞬间觉得心里像是被冰的薄刃飞快划过，凉而钝痛。

梁芙沉片刻，“那我下周过去看看。”

摸过面料，对尺码，刷卡付账。当她提着的购物袋站在店面外时，不由苦笑。

正事聊过，蒋琛问起傅聿城的近况，“听说他槽了，没在程师兄那儿工作了？”

刘念说：“已经是晚期了，医生不建议手术，只让保守治疗，控制病情。她也不想治了，想好好利用生前的最后一段时间，弥补未完成的遗憾。她男朋友和她的父母也都支持。”

蒋琛想起往事，开玩笑说：“我感觉自己当时应该往师姐的经纪人方向发展。”

刘念效率很高，没多久就把她加到一个微信群里。群里都是筹备这次歌舞剧的人，加起来得有五十余，分工各不相同。

蒋琛也愣了一下，似是觉得这种应当了如指掌的信息，她作为傅聿城的妻子怎么会不清楚。瞧出不对劲，但没好追问，只说下回有空一起吃饭。

辞了职反正没事，梁芙就抽空往刘念的学校去了一趟。等被人领着走进活动教室一看，参加演出的十几个演员都已经在那儿。

梁芙笑说：“还得仰仗你给我介绍工作。”

“没事，你说说看。我最近在休息。”

“那他现在在哪儿？看他朋友圈也没提过。”

刘念高兴得不行，立即和她交换了微信。

鬼神出差，走过去叫导购拿一件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