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琳愣了下，三步并作两步赶上去，“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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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乔麦被双倍惊喜弄得有点手足无措，“那我们可以下班之后一起喝酒了。”

“你过来面试那次我就看见了。”乔麦笑得不见眼，“故意没说，想给学长一个惊喜。”

深秋渐冷的天气，沿街落满金黄银杏树叶，将舞团外的整一条步，变成文艺电影里的场景。

“你什么时候知我要来？”

“学长你太耿直了！”

谭琳接过，解开红绳，看一眼，愣住。来年去英国交的演员代表，是她。

梁芙笑说：“来辞职的。”

他觉得很好。

“我记得你不怎么能喝。”

“笑什么？”

她立在窗旁边，等了片刻，听见门外响起脚步声。

傅聿城也笑了，“是惊喜的。”

之前，梁芙突然连请了三个月的假，微信动态也停止更新，不知她什么去了。

乔麦写完之后，扣上笔帽，把笔插回口袋里，“大概就这些，学长有不懂的可以发微信问我。”

谭琳正从练功房出来，瞥见楼里一人闪过，愣了一下，立追上去，“梁老师！”

谭琳问：“过来销假吗？”

“我跟你‘哥’现在是合租室友，你知吗？”

逢周五晚上，跟乔麦和杨铭一去附近酒吧坐着聊会天。

“我现在能喝一点了。”乔麦笑说。她把喝完的纸盒空投进了垃圾桶，收起没吃完的餐盒，“学长你自己慢慢吃，我得回去赶文书了。”

傅聿城被人高薪挖过来，一来就被委以重任。他也力图不辜负重托，一天除却休息时间，多半都泡在案子里。

外卖到了，傅聿城跟她一块儿去茶水间餐桌吃东西。乔麦喝着店家送的苹果汁饮料，看着傅聿城，笑得有点傻。

梁芙拍一拍她肩膀，“我去找杨老师和人事，把事情理完了过来找你，你去我办公室等一下吧。”

到中午时间，乔麦在微信上主动找他：“学长，点外卖吗？凑个满减啊。”

乔麦急忙摆，“……没，觉得有点神奇。如果我读大三的时候没去参加ICC中文赛，是不是就不会认识学长了。”

傅聿城笑说：“行。谢了。”

傅聿城往她手里瞥一眼，愣了一下。她用的是一支LAMY的钢笔，似乎是那年生日他送给她的礼物。

权限、领取文。她调侃说，现在自己变成傅聿城的前辈了。

梁芙的办公室是没上锁的，谭琳时不时会上去看一眼，看她是不是已经返岗工作了。有时候，也会顺手给她桌上的绿植浇点水。

乔麦东西吃得不多，三两口就丢了筷子，“我‘哥’也在这一片上班，你知吗？”

梁芙穿一条复古样式的长袖连衣裙，深蓝底色，鹅黄碎花，回往下望时，裙摆旋落，带起一阵微风，

乔麦拉过一旁的椅子，在傅聿城旁坐下，抽出夹在前口袋里的笔，拿一张A4过来，给他写WIFI密码、餐补时间、附近写字楼餐馆分布等员工手册上没有的东西。

傅聿城说：“是。”

忙碌让他无暇去想其他。

梁芙左手提着一只空的纸箱子，右手着一个系了红绳，卷成筒状的东西，走进来之后，径直将右手上的东西递交给谭琳，“杨老师那儿看见的，我说不如我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