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什么，我心里只有你。”

她隔着胧黄的灯火望着傅聿城，他眉目清峻可堪入画，她记起与他初见，一青色影子逆光走来，拂云拨雾，显山水，是她最心动的模样。

男人也笑了一声，“章评玉一心想替她闺女寻一个门第高的，但谁愿意当这冤大？只能往下找。也就今天新郎官，傻兮兮以为这是什么美满姻缘。”

梁芙吃吃地笑，“我好像醉了。”

那手动作停下，却是去搂她的背。片刻，她鼻子让人住，呼不过来，强撑着眼睁开眼，人映入瞳中是恍惚的一影子，“……傅聿城，让我睡觉。

傅聿城微低目光，笑问：“看我什么？”

梁芙累得只想倒就睡，强撑着卸过妆，洗过澡，去床上躺下，原想等着傅聿城，一阖眼困意如山倒，眼沉重再睁不开。

乔麦难得摘了边框眼镜，换上隐形，穿条蓬松纱裙，人小小一个，十分可爱，没少被单男士追问联系方式。她捧着酒杯，吃着果盘，看着梁芙，觉得她漂亮，一边惊叹一边羡慕。

她与傅聿城寸步不离，和法学院的一帮朋友围成一团坐在长椅上，边喝酒边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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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哇”了一声，“……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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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也不见得傻啊，他一个无名之辈搭上梁家这艘船，少奋斗多少年……”

程方平拖家带口，古灵怪的儿子成了全场焦点，一晚上不少人抢着要给他当干爹干妈。

在酒吧天的遮阳伞下，他向着起迎接的梁庵，和他对面的业界大拿，笑得礼貌、谦逊，恰到好。

场面热闹又温馨，梁芙有些醉了，靠在傅聿城肩膀上，觉得自己一整天笑太多，脸都要僵了。

女人笑得花枝乱颤，“这些事儿新郎官知吗？”

搭起的花棚缀满星子一样的小灯泡，放轻缓爵士乐，夜里浪漫得一塌糊涂。梁芙又换了一件衣服，更为休闲的一条黑色连裙。

两人着墨镜，手里端着鸡尾酒，谁也没注意后不远站着一个人。说得乐了，还隔空碰个杯。

一样，十七岁跟一个男的私奔，事业也不要了，差点被舞团给开除。”

直至凌晨，宾客散去，一群朋友再闹过房，才终于放两位新人解脱。

“那你得问新郎官啊。要不你去勾搭试试，你不好他那一款。”

“没事，我也醉了。我陪你醉。”

周昙和方清渠则两人单独待个角落对饮对酌，方清渠喝得肝寸断，和不知被什么勾起了往事的周昙长吁短叹。两人认识多年，今天才幡然醒悟似的将对方引为知己，还扬言要一起去游泳，被好几个人拉了回来。

迷糊间被人揽入怀，一双冰凉的手从领口探入。她被吵得有些不耐烦，转个要逃离，嘟囔：“……别闹，让我睡觉。”

蒋琛今天也来了，带着他女朋友，去年新进的一个研一小学妹。梁芙一事他早已释然，今天来是诚心祝福，还打趣按理说自己算是老傅和梁师姐的媒人。

“后来谁知，分了呗？不然今天新郎官还不得换人。反正听说梁小姐为那人要死要活的，当时闹得大。”

晚上宾客较白天少，晚宴之后还有外酒会。

傅聿城没站多久，很快便朝着梁庵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