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芙问方清渠：“发生什么事了？”

“一条乱吠的野狗，我已经打发出去了。”

对面玻璃门打开，一男两女走了出来。他们似乎是喝高了出来透气，那男的一手搂一个女的，低声说些不入的话，三人咯咯乱笑，持续好一阵。

方清渠还站在中庭里，神情冷冽目眦裂。人都是他请来的，以梁芙的名义，却敢在主人的地盘上明目张胆羞辱梁芙。偏他还不敢把人怎么样，否则害的还是梁芙的名声。

傅聿城跨出一步似要拦，梁芙拍一拍他手臂低声说：“没事儿，很快。”

逛一圈，什么也不想，开了门往后面庭院去，找个安静地方抽烟。

“……她的喜好还专一，十七岁找的那个是这样，现在找一个也是这样。”

“卓文君没见有好下场啊……”

片刻，那男的把人推开点烟，三人靠着玻璃门，说起今天寿星的八卦。

和梁芙的情谊，算到今天，满打满算二十三年，哪怕六年前闹过那样一出，他也不觉得自己会输。

那男的连连称是，自己屁地跑了。

“她图什么？像她这样的一般找男朋友不都非富即贵吗？”

那俩女的被吓得尖叫连连，一边往屋里蹿一边高喊“救命”。方清渠反锁着那男的的手臂，按着人后脑勺将额往门框上撞：“谁他妈带你来的！”

方清渠丢了烟，大步走去，一点没犹豫，也压没想过现如今自己这份打人合不合适。

“富好说，贵？也要‘贵’能瞧得起梁家。光有钱没用，章评玉一年纳那么多税，上面那些人带她玩吗？”

打狗还得看主人，方清渠拽着人领子一把将人掼倒在地，照心窝踹去：“识相自己赶紧，别他妈惊动了你老板！”

梁芙笑说：“瞎生什么气呢？今天我生日，就你一个人气鼓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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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梁芙跟傅聿城一块儿下楼来了。

梁芙挣了一下，没挣脱，转对傅聿城说：“你先去二楼，我等会就来。”

“可能就喜欢凤求凰这一出。”

方清渠打人的事儿，没一会儿全场的人都知了，没人敢过来看热闹，都只敢私下嘀咕。

方清渠心中郁闷，下楼想找点事情排遣。音乐嘈杂，邀请来的朋友各玩各的，他回觉得的外人的喧笑如此碍眼。

男人呜呜报了个名字，某富二代，说自己是他的助理。那富二代确实是方清渠请来的，也称得上是梁芙的朋友。

，让两人过来坐，她亲自倒酒。

梁芙料到了他会说什么，但听入耳中仍觉得十分不痛快，“方清渠，你要是还顾及面，就别把那些羞辱我的话转述给我听。”

方清渠愣了一下

屋内笑语欢声，他站在廊下黑暗里，心里没滋没味。

找了个没人的房间，方清渠开门见山劈盖脸：“找谁不行，非找傅聿城。你知不知别人怎么议论……”

“……我听说她男朋友是她爸学生，有人打听过，单亲家庭，家庭条件听说不怎么样。”

方清渠瞥她一眼，心里一闷痛横冲直撞，他走过去将梁芙胳膊一拽，“……过来，哥跟你单独说两句话。”

为什么没意愿主动上场呢？因为他从没当拿自己当替补，他一直认为自己只是不出手，但出手必是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