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半，不能旁听。”

“嘶……”傅聿城松了手，反倒笑了，“你疯了？”

梁芙自发地去找热水壶烧水，她没怎么照顾过人，料想这种时候“多喝点热水”总归是没错的。

傅聿城低

“那你有信心吗？”

傅聿城定眼瞧她，眼里一层讥诮之意，“师姐，我虽然算不上大忙人，可也没那么多时间一直供人消遣。”搂着她的姿势温又暧昧，说的话却是剑弩张。

梁芙瞪着他，本是要生气，眼圈却开始泛红。

话没说完，她腰忽被傅聿城一把箍住，往他跟前一带。她呼一提，反手按住了一旁沙发靠背的一角，定住形，仰着倔强去看他。

话里话外透着不大想要搭理她的意思，梁芙真要被他气笑了，顿了片刻，她走过去，径直把插一，挂机气的声音消失，傅聿城低去看她。

梁芙倒是不信邪，靠着桌子瞧他，“你们明天几点比赛？能旁听吗？”

梁芙立挣扎，没挣脱，反让他箍得更紧。似乎生病让他失去分寸，这样咄咄人的话也能吐口而出毫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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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两套明日比赛的正装，旁边放着挂机。

梁芙气不过，斜眼瞧见烟灰缸里剩半截的烟，拿起来便朝他小臂上按去。

傅聿城似乎有些焦躁，满屋子找烟盒，找到之后点燃抽得凶猛，也不自己是不是还生着病。端着烟灰缸晃了一圈，咬着滤嘴又去动那挂机熨衣服，他蹙着眉黑着脸，只差没在额上写明“生人勿近”。

他也不是撑不起这副颓废模样，俊眉星目，再怎样折腾也不显难看。只是梁芙不喜欢，一盏灯，灯光的，可也照不进他眼里。那里面只有疏离冷淡，瞧她与瞧任何不熟的朋友没什么两样。

“崇大在这块没什么积累。”

梁芙狠话放得并无气势：“我现在就走，你上给我买回天津的车票！”

她多少觉得心一梗，自己漏夜前来，平白受这一通气。可她本能觉得机会就这一次，再不把这结解开，以后就是越缠越紧的一团乱麻。

“……我也不是真想听，只是想你赢，我爸老念叨崇大法学系弱，什么Jessup，贸仲杯……全被人压一。”

傅聿城淡淡地瞥她一眼，没吭声。

“没有。”

先虽有曲折，可话到底已经算是挑明了。他半枚砝码也没有的穷鬼，没资本豪/赌浪掷，可倘若是她下令，他也未妨不要那么理智。

梁芙把他咬在嘴里的烟扯下来，扔进一旁的烟灰缸里，到底没忍住话里带火气，“不舒服就去躺着，跟两件衣服置什么……”

傅聿城手臂再去搂她的腰，她挣扎一下却不再动了。怀里玉温香，她脾气再烈，到底是女生，服的话，不该由她来说的。

静默一瞬，傅聿城笑出一声。

话里泼天的骄傲和委屈。

梁芙迎着他的目光，笑问：“我说一句你就要怼一句？”

倒没敢真用力，那火星刚一及肤，她便往回抽手，“你才疯了！”她把烟按回烟灰缸里的动作有一狠劲，恨不得把什么人大卸八块一样，“……傅聿城，我比你可忙得多，我行程安排有多紧凑，你不如去打听打听。”

“恐怕不行，高铁这个点已经停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