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芙“啊”了一声，语气听似有些无措，“那……”

这回团建，便是因为团里招了新的演员。新的几个小孩儿梁芙见过，有个叫谭琳的姑娘资质很好，团里有心观察培养。一年之初，又是这样格局变动的时候，梁芙想要请假，万万不可能。

“寒假再说吧。”

梁芙信任她，也敬畏她。

杨老师在团里资历深，如今已有十数年不曾上台，但仍将材保持得如同盛年之时，是个极其自律的人。

情绪控制再好，眼底到底浮现三分疲惫，傅聿城抬手了眉心，轻声说：“……一月中下旬要考试，我腾不出多少时间。”

说不上听梁芙歉的时候是什么感受，好像似乎也没多大感受，大抵是因为不遇上什么事，他习惯预先设想最坏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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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芙没想过自打脸来得这样快，懊悔不该轻易许诺。

梁庵叫傅聿城过去，是跟他聊Iternation

梁芙心虚，“……没，没屏蔽，就是忙，所以没看到。”

傅聿城说：“都好，你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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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正事他们又拉拉杂杂聊了许多，她说多无聊的事傅聿城都愿意附和。挂电话已是一小时以后，她同他说“晚安”，满足地听见那经由电波回应的一声“晚安”，声音沉沉如在耳畔。

“所以……你也不失望？”

“傅聿城……明天我来找你吧。”

“记得看群里的时间通知，不要让我三十一号早上看不到你的人。”

“那元旦出去玩吧，好吗？我把三十一号时间腾出来，我们去看展，或者我们出海去吧！附近好多岛呢！”想同他一起迎接新年。

傅聿城笑了声，“没事，那就以后再说吧。”

傅聿城笑问：“你不信我真的没生气？”

“你觉得呢？”

傅聿城接到梁芙电话的时候，正在去梁庵办公室的路上。

梁芙笑出声，心里松快许多，她翻个，把手机开免提，趴在床上，一点不在意脸给枕压得变形。是真有几分失落，说话的语气都带三分丧气，“原本今天买了新裙子想给你看的……”

“那你生气吗？”

年前梁芙便听见风声，年后团里要开巡演，主演定的是她。这事意味着她在团里的地位彻底得到认可的同时，也说明要开始培养接班人了。

梁芙似是松了口气，“等团建回来，我一定有空。年末我们不怎么排公演了，到时候我来找你。”

“突然？”杨老师抬手敲她脑袋，“你又把微信群屏蔽了？群里都讨论过多少轮了。”

说来，舞团的“团长”其实有两个，一个专运营事务，一个专演员。杨老师就是他们这帮演员的，严厉一个人，梁芙刚进团的时候没少被她训哭过。但同样也是杨老师，会在她第一次公演结束，大幕落下的时候，第一个上来拥抱。

“可是为什么这么突然……”

是年前最后一场演出结束，她在舞团碰见杨老师，才知元旦要团建的事，短途，去外地，三十一号去，二号下午回。

杨老师甚至直接下了死命令：“哪怕你折了，爬都要给我爬过来。”

“我在复习，都快忘了这事。”

那边似低低地笑了声，“我能想象，就当是已经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