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阴时余下的都溅在了乔春的脸上，他被弄的乱七八糟，泪光盈盈，嘴殷红，眼角下的泪痣可怜又可爱。

程晓宁蹲下来，痴迷的平视着他，掩不住满心的喜爱。

一旁默然不语的两个人目不转睛的注视着，高不可攀盛气凌人的养父成了吞咽他们的败将娈，他们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把玩疼爱，再也不需要竭尽全力的克制。

而围过来的另外两人将璀璨的灯光一寸寸遮住了，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于阴影中的乔春。

程晓宁靠着沙发背，如同抱着宝贝似的，爱不释手的紧紧搂着乔春，埋在他的颈侧亲来亲去。

方形盒子被打开了，程晓宁亲手的油糕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白皙匀称的指节间夹着一支燃到一半的烟，冒着火星的烟闪着忽明忽暗的红光，散开的烟雾将乔春漫不经心的面容笼罩在了其中，眉眼间自带的倨傲与嘲弄也被化了几分。

“爸爸可以不可以我？你的嘴巴好还，好舒服。”

在嘴里用力抽插的阴俨然将他当作了工似的，乔春的咙痛，嘴发麻，这腥膻味都进了他的里似的。

脸颊被托起，红丝带绑在了他修长的脖子上，绑成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锁骨，，腰腹，屁，双，甚至是脚趾都被涂满了香的新鲜油，乔春仍然被蒙着眼，嘴大张，被迫着程晓宁同样不输给另外两人的阳物，津直，将下红丝绒也沾了淫糜的光。

而乔春跨坐在他上，披了件常穿的黛蓝色睡袍，没系带子，敞开的领口出了被嘬出红痕的雪白肤，漂亮的如同氤氲在一起的水彩画。

转凉的天气开始频繁的下着秋雨，连空气也是萧瑟的，孤冷的寒意直往人的心里钻。

“爸爸果然很适合这样，这样什么都不穿，被人熟的样子好漂亮。”

腾升的火焰缠上了乔春颤抖的指尖。

他痛苦的挣扎着，眼角，呜咽声听起来可怜极了。

“爸爸别咬我，我轻一点，不会让爸爸疼的。”

程晓宁亲了亲他，一脸幸福。

乔春发红的眼眸里漫出针似的怨毒，摇摇晃晃的，似乎随时都会被撞散。

他的一只手兴许是被程晓宁缠着，只了一只，攀着程晓宁瘦弱的背脊。

17

，震的他脑海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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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扯开乔春眼上的红丝带，痴迷的看着他泪吞下自己的。

他换了鞋，看向坐在沙发上的人。

“爸爸是我的生日糕，也是我的生日礼物，我要把爸爸全吃掉。”

良久，程晓宁的呼陡然急促了起来。

雪白的油沾在手指上，抹在了乔春的上。

虽然他们的被挡住了，但从乔春偶尔咬着出的闷哼声与微微颠簸的动作中，常屿知他们在干什么。

乔春神色厌恶的不停咳嗽着，试图将咽下的东西都吐出来。

程晓宁激动的声音都在颤抖，幸福又害羞的不停喃喃着。

常屿披着一雨水走进来，脱了外套，客厅里的温顷刻间将他周裹挟的冰凉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