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人，先走了啊！”

“所以我说，庙远先生把她教的很好。”裴宗之说。

待御膳房的人离开之后，裴宗之才站了起来：“走吧，我们去钦天监看看热闹去。”

抱着案卷的司宁路过他的旁也对他出了几分笑意。经此一事，何太平这个京兆府尹是要在史书上留个名号了。钱元吴岙相继倒台，乔相这边的人近些时日当真是春风得意。

“所以更要如此，与七安先生差距越大越不容易发觉。你也太小看阴阳司的人了，就是尹小天师都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多钦天监的闲事，钦天监的磕磕碰碰他们还不会放在眼里。”裴宗之吃的很快，又一颗蜜饯扔到嘴里，“左右都是在钦天监里呆着，当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咯。钦天监只是玩闹而已，什么时候进了阴阳司才要认真起来。”

“肖监正的八十二路铁飞拳耍起来很有看。”裴宗之咬掉了最后一颗冰糖葫芦，抬手一搓火苗将冰糖葫芦签毁尸灭迹了，“实打实的功夫，我们去看看去。”

御膳房的人过来收食盒了，黄石先生连忙让开了一条路，看了眼裴宗之的桌子上，几个菜，那雪的山楂果儿和糖醋里脊吃的一点不剩，还有咬了两颗果子的冰糖葫芦。看的他忍不住摇：这也是个孩子，大孩子，又吃蜜饯，又吃冰糖葫芦的。酸酸甜甜的东西，只有孩子才喜欢吃。也不知为什么裴宗之那么喜欢。

“万一惹来上的注意，那她……”黄石先生仍皱着眉，“你不看着她点，出了事怎么办？”

“什么热闹啊，有什么好看的。”黄石先生嘴里嘟囔着，却跟了上去。

第一百零九章上场

同齐修明打了个招呼，何太平目光瞥到一旁的岔上时顿了顿，脚下略略一停，向着钦天监、阴阳司的方向行去。算起来，是那个丫第一天当值

今儿的早朝到现在才散，站到现在，就是火没烧到自己上的脚也有些打颤。

大的胆子不还啊！

“那不是糟糕了？”黄石先生直皱眉，“现在的她可不是原来的张明珠，就算卫瑶卿的质再适合练武，这么点时间也不可能追上原来的张明珠，怎么可能是八十二路铁飞拳的对手？”

……

***

“就是教的太好了。”黄石先生嘟囔着跟了上去。

“十三岁的年纪，说大人可以是大人，说孩子也可以是孩子，不奇怪啊！”裴宗之盯着眼前的一盘蜜饯看了半晌，捻起一个进嘴里，酸酸甜甜的，他有些满足的眯了眯眼，声音里也多了几分惫懒，“七安先生是个少年大才，受人尊敬的先生，卫六小姐就是个半大的孩子，有什么不对吗？”

黄石先生坐在前看着裴宗之，“直接动手打啊，总觉得怪怪的，你没看到啊，简直是孩子才会干出的事情啊！”

“何大人，走了啊！”

“武功追不上原来的张明珠，但是阅历、经历仍在，老江湖与普通人的差别可不止在武艺之上。”裴宗之丢了一颗蜜饯进嘴里，满足的了，“我不相信庙远先生会教出一个空会武艺的武夫。要是知八十二路铁飞拳的路数，清楚弱点，要赢也不难。肖监正这个人不是什么坏人，对个孩子还不至于下重手。”

招呼声此起彼伏，何太平点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