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家嫂子是侄媳妇啊,叔叔的亲事,难dao还要她帮忙?”这也不对呀。
“咱们私下说,我三叔是祖母的老生子,自小嘴甜,祖母也偏疼他。我家要有什么稀奇事,多是因着他。”二皇子妃无奈叹口气,虽说家丑不可外扬,可家里有个奇葩人,真是一家子不得安宁。
朱阅出shen寻常,倘人家愿意,这亲事也还zuo得。偏人家不愿,何必强求。
送走二皇子妃后,李玉华看了回账本,把安排的人手誊写在册子上,召来素雪交待下去。穆安之dao,“现在慈恩会这么正式了?”李玉华合拢帐本,“先前也是一样的规矩,只是有内务司插手,才搞的一团乱。自上次的案子后,我跟皇祖母商量了,自此不叫内务司guan慈恩会的事,就是全权都是我们几个guan,非但成本能省不少,zuo的事也很实在。”
李玉华问穆安之,“现在liu民统计出来没有?”
“御史台去摸底了,统计应该是hubu的差使。应该是在进行中,一时间怕没有这么快。现在刚开春,这些liu民安置也是个问题。”穆安之说。
“那明天我到hubu去问问。”
“问什么?”
“我昨儿出城瞧了瞧,几间寺庙经天祈寺为首,庵堂则是静心庵为首,dao观以清风观为首,有的在施粥有的在舍药。再加上慈恩会,还有帝都府也要有赈济的,其实赈济的地方不少。与其大家乱哄哄的行善,不如分割开来。要是hubu统计清楚了,比如说我们慈恩会每天可guan一百个liu民的吃食,这样大家分一分,每天多少米下锅,所guanliu民的情况也能清楚。既有助于赈济,也有助官府guan辖。”李玉华dao。
“这倒是个好法子,只是裴相可恶,我再不跟他来往的。”hubu是裴相亲guan,前些天穆安之刚讥嘲了裴相几句。
李玉华dao,“我听木香姐说,裴相为人不错,就是他家女眷势利眼。”
“那是木香姐叫老狐狸糊弄住了。裴家老太太、太太都不错,小时候我还去他家吃过饭,可慈祥了。”穆安之说。
李玉华不跟穆安之争这个,“反正是为了zuo事,要不是为了公事,难dao我会去hubu?我已经跟几家寺庙庵堂dao观都商量过了,还是要hubu牵个tou,不然我们接下来的事不好zuo,这样朝廷面子上也好看,一举双得。”
李玉华zuo事劲touting足,她先打发人派了个帖子到hubu,说明天希望能跟代表慈恩会跟hubu商量赈济城外liu民之事,让hubu安排个guan事的人。
hubu一看是三皇子妃的帖子,当下就有些懵,以为是三皇子府的人是送错了地方,这该是送给哪家太太nainai的吧。不过,hubu也不敢怠慢,三皇子妃,超品,论品阶,比裴相还高。帖子直接送到三皇子妃的生父――hubu侍郎许箴许侍郎那里。
裴相一看到三皇子妃的帖子,问,“这该是给许侍郎你的吧。”
许箴dao,“三皇子府的人过来说是给hubu的,下官不敢拆阅,拿来给相爷亲览。”
裴相看许箴一眼,心说倒是听闻三皇子妃出嫁后便不与娘家来往的传闻,怪不得三皇子夫妇能脾xing相投,都是六亲不认的脾气。打开帖子,里面是漆封好的信件,裴相取出一看,李玉华写的ting简单,就说明天代表慈恩会过来商量赈灾之事。
裴相问,“谁送来的帖子?”
许箴dao,“娘娘shen边的一位五品尚侍。”“不是皇子府的长史?”裴相有些意外,这还真的是皇子妃的意思啊。
裴相心说,你一妇dao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