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么。”杜长史心说，你这才不过知我家娘娘挣钱的本事，娘娘还有个姐妹白大人，那本事更是了不得。

杜长史，“这倒不是把你当冤大人，怕是平日里就是如此。你不晓得，魏家一个事，家里都是呼使婢，可富比王侯。”

“我早就晓得。以前他魏家的钱，他们愿意怎么花用是他们自己的事，我这里可没这么便宜。”白肇东眼一掀，“我跟老夫人商量了，如今生意难，平常人家一月二两银子也足够花销。宅子里丫环小厮的月钱都是我出，老夫人一月二十两，余下太太姑娘小爷们每人每月五两，衣食用度我这里供给，倘再有旁的花用，就从月例银子里出。如今才算消停。”

“你这消息可真够灵通的。”杜长史说。

“我闲人一个，要忙也无非就是生意上的事，你能一样？”白肇东讥讽的笑了笑，“你说，还真把我当冤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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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长史瞠目结，“就是魏家以前没坏事的时候，他家也吃不到万梅的泉水吧？”万梅可是皇室行。

“我跟娘娘的作坊里定了一万匹棉布，当然得打听一二。”白肇东说，“娘娘为人真是不赖，等闲人有了钱，谁不是自己享用，何况妇人家就是有钱也爱攒自己手心。三殿下虽是皇子，掌刑实权，可殿下一向有清直名声，俸禄也是有数的。咱们私下说，这位娘娘有帮夫运。”

杜长史也有事跟白肇东打听，问起魏家在外的女眷孩子如何，白肇东哭笑不得，“我要说了，你得以为是笑话。”

。”杜长史，“旁的长史司也没这些，我家娘娘爱采买，时鲜时果的没少发。”

杜长史感慨，“魏家也是三五代人的富贵了，怎就至此呢。

杜长史摇，“这要有心计的，这会儿该想着怎么攒银子，倒还这样不识好歹？”

“到底怎么了？”杜长史更想听了。“先前还成，我打发人给送些日常所用之物，都还感激。后来她们要什么，便吩咐事置办。我想着，不过花些银两罢了，却不料这话说的早了。胭脂水粉，凭外买多少都不合适，不是嫌涩了就是颜色不正香味不纯，后来让事买了珍珠、花油、三七等物，她们要自己制。事买来珍珠，又说珍珠不是正圆，光泽不好，我想着这珍珠也是磨成粉在胭脂里，又不是镶钗还要看珠子好坏，正圆的珠子多贵呀，我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白肇东，“钗的宝石差了，衣裳料子不致，服侍的下人不知礼，还有件事更可笑，说煮茶的泉水不清透，得到万梅里的一口小泉眼的水才好喝。”

“不见得是没这心计，只是各有各的算盘，再没了骨气，可不就出这等嘴脸。”白肇东鄙夷，“月银发下去，除了老夫人、大太太，没一个给丫环小子打赏的。”

“这倒是。三皇子妃的作坊在通州码有间大铺面，通州码货物云集，那铺子里有专司采买的人手，在码买，既能挑着好的，价钱也实惠。”白肇东说。“你这消息可真够灵通的。”

“万梅等闲没人去住，那里看的内侍人便些便宜的生意，平时行里有什么出产，内侍也会拿出来卖钱，更何况万梅的泉水是极有名的，这泉水还是无本生意，因着万梅的名儿，还卖的不便宜哪。”白肇东与杜长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