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华先夹鱼给穆安之，“这叫年年有鱼。”

“就是就是。”李玉华很认同穆安之的法。

穆安之笑，“说不过你。”

李玉华深以为然。

穆安之很快便将此事忘在脑后，杜长史特意同穆安之说了一事，“这事真稀

“哪儿就那么容易择定人选。”蓝太后，“冷眼瞧了两年，总是有这样那样的不如意。”

年初一又是一大早进拜年，待年初二便是杜长史华长史等属官进府拜年，还有刑一干曾在穆安之手下效力的官员如郑郎中许郎中也结伴而来，程侍郎到的就晚些。

李玉华点，问素雪几个，“你们可用过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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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华在内宅招待女眷，一直忙到初八穆宣帝开印，各衙门开始当差。李玉华力充沛的吓人，初八一大早上她还能早早的去慈恩给蓝太后请安。

穆安之指着一荷叶鸡问，“这个呢？”

穆安之甚至觉得，或许他此生就是为了等这样一个人，一个不令生命孤寒的人。

穆安之忍笑，“还六畜兴旺哪。”

李玉华指指鸡又指指鸭，“有鸡有鸭。”

“六畜兴旺还不好，六畜兴旺家家吉祥。”

蓝太后上了年纪觉少，见到李玉华总是第一个过来也习惯了，叫着她一起喝茶。如今蓝太后看李玉华愈发顺眼，年前李玉华就把慈恩会的分红送了来，尤其这两年李玉华将慈恩会也打理的妥妥当当，蓝太后颇觉李玉华能干，有事也愿与李玉华商量。

素雪笑答，“婢子们都用过了。”

李玉华却也不必她们服侍，跟三哥俩人热热乎乎的吃才好哪。李玉华素来讲究节俭，平时两人吃饭虽有七八菜却都是小碟菜食，种类虽多，份量却少。独大年三十这天不同，什么都得大盘大碗，还要剩下一些才好，这叫“有余”。

两人刚回府收拾好，李玉华就见侍女摆上满满一桌的美味，李玉华说的炖大鲤鱼也好，烧五花肉也好，兔肉热锅子也好，应有尽有，还有李玉华最喜欢吃的红豆包。李玉华两只眼睛闪啊闪的望着穆安之，穆安之挽着她的手坐下，“宴素来吃不好的，咱们在家自己过年。”

如玉下山买许多肉脯回去藏好，晚上偷偷的吃，总吃素谁受得了。”

“这也急不得，亲事最讲究缘法，像我跟三哥，以前见也没见过，突然就天降良缘成了亲事。”李玉华气色极佳，脸白里透红，眼睛里的笑意一闪一闪，虽非绝色佳人，可她脸颊小小圆圆，这种相貌就很招中老年妇人的喜欢。

蓝太后笑，“这倒也是。”

这不，中为两位公主择驸的事，蓝太后便第一个告诉的李玉华。李玉华，“嘉悦嘉祥两位妹妹今年也十七了，的确该寻婆家了。”悄悄跟蓝太后打听，“皇祖母可有人选，要是有了，我跟您一起相看，再叫三哥去外打听一二，看那男孩子可妥当。”

李玉华回把给两位公主选驸的事跟穆安之提了一句，穆安之也并未在意，只是，“嘉悦的亲事倒好说，她一向懂事，谁娶了嘉悦算是有福。嘉祥那脾气，不知哪个倒霉的得了去。”

再夹块炖肉，“有鱼有肉。”

年夜饭的饭菜不见得就较平时更可口美味，可在这样家家团圆的一个夜晚，能有这样一个彼此心仪一心一意的人伴在边说说笑笑，多年孤寂的灵魂似乎都开始温丰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