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洗了洗之后,勉强睁开了眼,看见被捕的元青衣,说
:“别耽误时间了,把她绑起来,收了她的兵
,给雇主送过去,这一单就算完成了。”
“是。”
“等会儿!”
“怎么了堂主?”
“这把匕首……”男人
了
通红的眼睛,走到元青衣
前,目光紧盯着她手上的匕首,“这把匕首,你是从哪儿来的?”
元青衣见他脸色有点不太对劲,心想着:莫非这人和雪云深认识?
看他的神情,并不是憎恨或者厌恶,而是惊诧,可见应该不是雪云深的仇人。
想到这,元青衣挑了挑眉,“这是我师父送我的,怎么,你认识我师父吗?”
师父,想我没?
“你师父是什么人?”
“他叫雪云深,看你这反应像是认识他?”元青衣追问
,“那你知
他在哪吗?带我去见他。”
元青衣这话一出,周围的几人都没了声音,面面相觑。
元青衣眼见着没人接话,仔细观察了一下几个人的反应,笑
:“看样子你们好像都认识他,应该不是仇人之类的吧?这样吧,你们要是能带我去见他,我非但不计较你们抓我的事,还给你们准备谢礼,怎么样?”
周围的几人静默了片刻,开始议论起来。
“堂主,这下可如何是好?”
“也不知
这丫
的话是真是假。”
“不
真假,先带回去。”
“那……雇主那边怎么回复?”
“还
什么雇主,只怕我们这次要倒霉了,先把她带回去再说吧。”
元青衣把他们的话听在耳中,心中轻松了不少。
师父的名号还
用的嘛。
看他们的态度,她心中其实已经有了一个猜测,但这个猜测究竟对不对,还是要等见到雪云深本人再说。
接下来,元青衣被绑着双手,还被用黑布蒙上了双眼带到了
车上。
很显然,这伙人不愿意让人知
他们行走的路线,才会这样神秘。
车行驶了没多久就停了下来,元青衣被带下了
车,
后有人押着她的肩膀带她走,还在她耳边提醒
:“前方有台阶。”
是那位堂主的声音。
唔,她这待遇既不像客人又不像犯人,但可以看得出对方好像
小心翼翼的。
元青衣迈着步子缓慢地走上台阶,被
后的人带到了一间房屋外,她听到了敲门声。
“阁主。”
下一刻,她听到屋子里传出久违的熟悉声音,和她记忆中那人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清凉又散漫慵懒――
“何事?”
“我们接了一个佣金不小的单子,目标是个官家小姐,但没想到的是,那姑娘手上竟然有您以前常用的一把匕首,她说,您是她师父?属下不知
阁主何时收过徒,阁主您也没提起过……”
“她在哪?”屋里那人的声音变得不平静,“你们有没有伤了她?”
“属下看到您的东西,自然是不会动她,已经把她带来了。”
“还好你有脑子。”雪云深冷笑
,“她若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把你们全丢去喂蛇。”
元青衣站在门外,隔着房门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一时都忘了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