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不太好看。”江随说。

“懒得换。”

江随问周池：“你喜欢看这种电影？”

元旦当天放假，所以汇演时间定在31号。

江随奇怪，赶紧问她怎么了，苏瑶飞快地打来一行字：“就是元旦汇演，我排的那个群舞现在需要一个候补，我就定你了好不好？一定要答应我！一定！”

*

江随一脸懵，敲了一串问号过去。

电影已经结束，片尾曲高昂欢快，屏幕上播放着长长的演职员表。

周池问：“你什么都这个样吗？”

电影接近尾声，警方开始收网。

周池抬眸，盯着门看了一会，低摸出校服口袋里的烟盒。

江随惊讶地看着他。

“……”

江随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阿随阿随，紧急求救！”

“你早点睡。”

这种汇演除了邀请一些领导和老师，主要观众其实是高一年级的新生，入场票也只发给高一的，质类似于迎新会，这是二中的传统。当然，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每年总有不少高二高三的以各种途径混进大礼堂。

好理由。

“四班有个女生受伤退出了，明天跟你细说，我得赶紧撤了，我妈要来网线了！”苏瑶丢下这句就遁了。

“那我下去了。”她拿着吃剩的半盒饺子，走到门口又回，“你明天去上学吗？”

“不吃。”周池，“饱了。”

还有比你更懒的吗？

江随正要说话，楼下传来知知的呼喊：“姐！吃饭！”

周池说：“不喜欢。”

小男孩的声音穿墙入室，江随爬起来，把手里的几颗糖揣进口袋，问周池，“你还吃晚饭吗？”

第二天，苏瑶给江随传了一节课的小纸条，成功说服她帮忙。

“什么样？”

张焕明在高一学弟中有人脉，早早就弄到了六张票。

离元旦只有不到一周的时间，排练时间紧张。

周池没什么耐心地说：“不吃算了。”

三班不少女生有表演，赵栩儿也在，所以很多男生想去看。张焕明手里的六张票成了香饽饽。

他又笑了声，薄细的眼尾上扬，回她两个字：“傻样。”

他手往回收，江随拉住盒子边缘：“我吃！”她抓了一把糖。

“哪儿不好看？”

江随想，他的口味真奇特，又爱吃酸又爱吃甜，牙齿怎么还长那么好啊。

屋里空空，好像没有人来过一样。

她点点，穿上鞋，朝他笑了一下，灯光落在她的眼睛里。

周池坐回沙发，脚翘在小木几上，剥了颗糖丢进嘴里。

江随以前学过四年舞蹈，算是有点儿基础，苏瑶排的舞不难，江随连续几个中午都跟着大家练习，每天放学后再练一小时，很快就像模像样了。

“去。”

江随写完作业，在二中贴吧逛了逛，QQ的提示音响了，有一条新消息，是班上的文艺委员苏瑶。

周池斜觑着她，轻轻地嗤笑一声。

递到她面前――

“那你还看？”

下午三点后，全校停课，表演三点半开始。

“太假了。”江随指着屏幕，对他说，“逻辑不严谨，你看那个女人，她刚刚都馅了，那些人没有一个怀疑她是卧底，不是很奇怪么？”

一整盒的太妃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