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朋友说，他对象太粘人了，有点烦，”虞文洛说，“他和我抱怨，觉得人家不够量他。可是我觉得如果是我的话，也会希望能多见见面，多在一起说说话。至少每天要打一个电话吧？我说他对对象没爱，他又不承认。”

“……这样吧，我先预告一下”虞文洛说，“我到时候还是会很黏人的，一直都很黏人。你现在开始心

严言没说话，只是握住了他的手。

个月见一两次也就够了。但他对象受不了。”

虞文洛皱着眉：“可他对象不这么觉得啊，还是会想要和他黏在一起。”

“在一起时间久了，感觉会比较不一样，”严言说，“虽然他们还没一起住，但也算是老夫老妻了吧。心态上和热恋多少会有点差别。”

“我哥，”虞文洛说，“我高中毕业的时候，他说没必要那么难过。进了大学还会认识更多不同的人，我会忘记你，还会重新喜欢上另一个人。时间长了，一切都会变。”

“他又说我只有一。”虞文洛小声嘟囔。

严言警觉：“谁啊？！”

毕竟他俩在恋爱之前，已经领了证，开始共同生活了。未来的每一天也必然朝夕相。

虞文洛看了看他，然后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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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文洛垂着视线，眉微微皱着，不吭声。看他的表情，大概是对严言的话并不认同。

那模样有点傻又很可爱，严言看着就喜欢。

“五年以后的事情谁知啊，”严言说，“也许你五年以后本就不像自己自己预料中那样爱黏我了。”

“也不算，”虞文洛说，“我是觉得……既然人家已经不高兴了，还这么话赶话，像存心要吵架似的，多没必要。”

“你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虞文洛说。

“……以前有人和我说过类似的话。”

严言想了想：“你朋友他们在一起多久啦？”

“因为你如果总这么想，那我们以后应该都很难吵起来吧。”严言说。

“你让我现在去想象的话……我觉得五年后自己大概会变得比较冷静一点，”严言说，“不会想要整天那么黏糊，会希望有各自独立的空间。”

“你和你朋友起争执了吗？”严言问。

“从本科开始，到现在五年多了吧？”虞文洛说。

虞文洛微微低着，看着他，眼睛眨巴眨巴。

“我那时候信了，”虞文洛说，“但其实他错了。”

虞文洛愣了一下，接着也笑了。笑完，他问：“我觉得我再过五年，也还是会每天都想见你，一直想和你说话。到时候你是不是也会觉得我有点烦啊？”

“……”

“但是……我五个月以前，还认为自己就算谈了恋爱，也会是那种比较淡定不太热情主动的类型。”

“我那时候还觉得……肯定不会喜欢你，”严言说，“所以，我现在对自己缺乏信任了。”

严言笑了：“这么说也没错。”

“你笑什么呀？”虞文洛不解。

“呃……”严言问，“所以就吵架啦？”

“人和人都是不一样的嘛，”严言说，“这种事也没法分对错，只能说想要长久在一起，肯定得互相迁就。”

“我们本来就每天都会见面啊，”严言说，“我们和他们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