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松开了手。失去了钳制的立刻飞扑向了严言，趴在他上一边呜呜叫一边不停甩尾巴，眼睛水汪汪的。那模样，倒有点像是在诉苦告状。

那惨兮兮的样子，看着怪让人心疼的。反正令人痛的罪证已经让虞文洛清理掉了，严言的宽容不必付出任何代价，非常轻飘飘。

“我已经清理掉了！”虞文洛立刻说。

在他们到来的前一天，别名的虞文洛向严言打了一个申请，说他哥想请两位长辈一起吃个饭。

虞文洛叫，带给了严言一种难以形容的快乐感觉。他主动招呼虞文洛的次数比起往日几乎飙升了十倍。

虞文洛巨冤：“那我现在不正在教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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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叫你，”严言说，“你要叫它臭臭，那现在你就是了。”

“……”

严言提前回家，打开门竟十分难得的没有受到隆重欢迎。他往里走了半步，一眼看到了走廊里正在被虞文洛咚的。

“好了好了，知错了对不对，”严言继续搓狗，“他负责教你，没教好他也有责任嘛。”

原本以为虞惟笙只是因为还在担心

“你装什么装！”

虞文洛站在原地没动，表情十分彩。

还是呜呜哭，模样可怜巴巴，明显是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究竟哪儿错了。虞文洛见状倒是有心想要再和它好好计较一番，可惜严言不让了。

有些事，知幼稚，但依旧令人乐此不疲。

就这么拖到了又一个周末，严言的父母来了。当初说好只有他妈过来照顾，但难得来一趟，他爸也想儿子了，顺就当是路上陪陪老婆，便打算过来住几天再回去。

他的这个承诺只维持了不到两天。

很开心，绕在严言的边蹦来去。

可怜的狗子，在之后的几天里彻底记住了“臭臭”这个名字。只要一呼唤，立刻兴高采烈跑过来撒欢。

可怜的被迫两只后脚着地，整个子都直立着，两只短短的前脚被虞文洛抓着按在了墙上，子抖啊抖，模样可怜至极。

狗子比他耳聪目明得多，早就注意到了严言的出现，立刻发出了呜呜的求救声，听着满是委屈。

严言终于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快去呀，凉了就不好吃了。记得先洗手。”

“差不多就可以了，它长教训了，”严言直起来，指挥虞文洛，“给你带了晚饭，快去拿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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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干什么了呀？”严言走过去。

虞文洛立刻摇：“不改了不改了。”

虞文洛很后悔，想给它再改，不敢。

严言抬手掩饰般摸了摸鼻子，接着伸手指向了厨房：“你还等什么呀，快去拿碗。”

再改，你就是。”

虞文洛眯着眼睛盯着它看了几秒，然后弯下腰小声说：“你这个臭臭，等我慢慢教你。”

严言想了想，答应了。

虞文洛回看了他一眼后，有点慌张：“没、没什么……”

严言有点儿好笑。他弯腰伸手摸了摸的脑袋，然后问虞文洛：“它拉在家里啦？”

虞文洛立刻在它后脑勺上敲了一下。

“它怎么拿碗，这我教不会。”虞文洛说。

蹲在他跟前的虞文洛严肃地对它放狠话：“下次还拉在家里就给你改名叫臭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