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

——你真的喂过了？喂了多少？

严言抬起脚，抵在狗子背后，缓慢地把它往里推。狗子微微慌张，但依旧很乖巧，并没有出挣扎。很快，他就被严言整个挪进了虞文洛的房间里。

严言低，对着这个长着天使面孔的小恶魔看了片刻，在心中下了一个十分不厚的决定。

“晚安。”严言压低了声音说。

虞文洛很快发来了回复。

严言给自己热了早饭，才吃了几口，就发现不对劲。他飞快地逃窜到自己房间里，赶在烦烦冲进来之前抵住了门，然后给虞文洛发消息。

.

狗子蹦。

严言眯着眼睛盯着纸条看了一会儿，接着低看了一眼那只蹦蹦的狗子。

意料之外的是，虞文洛居然回了他一张照片。严言看清后，大惊失色。

还不知自己现在叫烦烦的烦烦依旧欢快蹦跶。真是个力十足的小家伙。

严言决定先收留它一晚。

他还在疑惑，新的消息又来了。

——睡得怎么样？这可是你要养的。

严言放下纸条，刷了牙又洗过了脸，突然觉得心情十分不错。

严言伸手在他干净又蓬松柔的长上了两下，接着重新回到床上，钻进了被窝里。

看来因为昨晚的表现，它又有了新名字。

今天晚上影响他入睡的，一共有两个因素。严言决定让他们内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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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严言又对它比划了一下，“悄悄地，先别让他发现。”

第二天严言起床时，虞文洛已经去上课了。

于是他再次下床，悄悄地打开房门，越过客厅，来到了家里的另一间卧室门口。

“你就这样乖乖的，别再乱跑乱叫了，知不知？”

五分钟后，他崩溃了。

一打开房门，守在他门口的狗子立刻蹦跶了起来，绕着他的直打转。严言弯下腰了两把狗后，打着哈欠来到了客厅里。

——你怎么让它上床啊！！！！！！

然后，他立刻关上了门。

茶几上放着一张便签纸。

虞文洛的房间里一片昏暗，隐约能看见床上鼓起一个弧度。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坏事了！

可烦烦刚才蹲在他脚边看他吃饭，口水都快拖到地上去了。

严言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严言用被子捂住了：“求你了，睡吧。”

坏。

狗子这一次居然像是听懂了，乖巧地坐在了他的脚边，除了还在摇晃的尾巴外子一动不动。严言屏住呼，转动门把手，然后把门推了开来。

——喂了呀，据昨天医生说的量喂的，我怕弄错一颗一颗数的。

狗子对他的心思一无所知，十分兴奋地绕在他的脚边，寸步不离。

“烦烦，你喜欢这个名字吗？”他低问。

严言看着手机，抿住了嘴，然后笑了。

——烦烦已经喂过了！我突然想起来今天你应该去医院检查，你自己是不是忘了哈哈哈XD我大概下午一点半左右到家，你先准备一下，我陪你去。

狗子还是仰着，一脸天真无邪。

于是床边的动静一秒都没断过。

狗子一直在试图往床上。它个子还不够大，又短，弹力不佳，却偏偏拥有一颗锲而不舍的心。

狗子蹦得愈发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