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错啊,”严言说,“和你上次买的那个差不太多。”
严言看着他认真按照攻略调
原材料,小心翼翼打发搅拌,用裱花嘴整齐地挤进烤盘里,把烤盘放进烤箱,最后蹲在烤箱前双手合十进行祈祷仪式。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没有天赋吧,严言心想。
稍微有点
,但并没有焦糊味。曲奇里能咬到些许
糙的砂糖颗粒,该是没彻底化匀。不过整
还
香的。
第二天,当他在厨房里忙着
菜时,虞文洛也在厨房里忙活。
“应该没问题吧,你不是严格按照攻略
的吗?”他又说。
“还去学车,你忙得过来吗?”严言问。
他看起来也想尝尝,可惜烤盘里其他曲奇颜色都不怎么正常。
他这么说只是为了推脱,可虞文洛听了却不知为何有些高兴。
“真的?”虞文洛惊喜万分。
“时间都是可以挤的。”虞文洛说。
“啊?”虞文洛茫然,“我又不会开车。”
“……那,尝尝?”虞文洛说。
“去学啊,”虞惟笙说,“学了就能开车送他上下班了,不好吗?”
虞惟笙请他们吃饭,好像也没别的意思。他就是担心自己的傻弟弟了,想了解一下近况。
“呃……”严言也看不出他到底是哪一步
得不对,“也许真的是攻略有问题呢?”
“虽然交通方便,但如果我能接你下班,你路上就能轻松一些了,”虞文洛说得很认真,“不停靠站点,能早点到家早点休息,多好。”
他原
见他忐忑不安,严言给他打气:“那些糊糊闻起来还
香的。”
严言很快意识到了那其中省略了什么。虞文洛真正想说的应该是,那时候我还能住在你家对吧。
虞文洛眨巴了两下眼睛,明显是听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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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应该是整个烤盘里唯一看起来还算正常的曲奇了。
严言想了想,小心地从自己没有咬过的另一边掰下了半块,递了过去:“真的,不信你试试。”
“那是半年以后的事情了,”虞文洛说,“……那时候,至少我应该学会烤曲奇了吧。”
等严言把饭菜都端上桌,烤盘里的曲奇一半变成了深棕色,一半变成了焦黑色。
严言很快就开始怀疑半年以后的虞文洛到底能不能学会最简单的烤曲奇。
“好奇怪啊,真的好奇怪啊,”他一脸
哭无泪,“我觉得我的
作没有问题啊!”
“也有看起来还不错的呀,”严言认真端详了一遍,指了指最中央的那一块,“这块,颜色很漂亮嘛。”
虞文洛睁开眼,一脸凝重:“再出问题,那就是攻略有问题了。”
托着烤盘的虞文洛已经整个褪色。
虞文洛依旧闭着眼睛蹲在烤箱前:“希望出来的时候还是香的。”
他话语间有一个短暂的停顿。
严言在他期待的目光中拿起那块曲奇,轻轻咬了一小口。
“笑什么?”严言好奇。
要,那我把车送你吧。”
“你快开学了,”严言说,“等你放寒假再考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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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言没忍住,扭过
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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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换了两个攻略了。”虞文洛小声嘟囔。
在回程的路上,严言心中默默想着,难怪虞文洛会被养得那么单纯。他被保护得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