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是如何解释？”程若问了一句有的没的。

婉伶看到那个白玉瓷瓶，似乎想起了什么，出声打断了程若，“小姐……这个瓶子，我在鸣州见过。”

他的语气十分平淡，程若忍不住朝他那里看了好几眼。他看着陆妤兮的眼神中，已经不包任何感情了，满满都是冷淡。

陆妤兮的声音戛然而止，两眼泪还挂在她未抹脂粉的憔悴面容上。

尹陌霖的语气却冷淡到了冰点，“可是你还是了。”

“我这件事的时候……只是糊涂了罢了……陌霖……你听我说……”

一句话，瞬间将那些隐瞒于众的事情点出。

程若看向她，“你见过？”这一点，她的确没有料到。

“那时，戏班子的人都在后房更换戏服，正巧我的脂粉用尽，我便想去妤兮那里问她借一些。”婉伶眼眸轻转，正在回忆着当天所发生的的事情，“我一到妤兮那里，便正好看到了她正在藏匿这个瓷瓶。”

“尹陌霖，你别忘了，现在我的腹中，可是怀着你的孩子！”

婉伶想了想，“我似乎好奇地问了声，但是妤兮只说是些治疗跌打的药粉，当时她无意扭伤了脚。”

翠柳当年在卿家戏班只是一个打杂的小丫，陆妤兮不记得她也是正常。

陆妤兮不在意别人是怎么样看待她的，唯独尹陌霖不一样。

她话音刚落，程若便忍不住笑出了声。她感觉自己现在仿佛就是个棒打鸳鸯的恶毒角色，不过，如果对象是陆妤兮，程若很乐意这么。

她说这话的时候，陆妤兮已经将低垂下去，几乎要碰着地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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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妤兮，你可记得她？”程若稍微朝一旁挪了挪子，让站在自己后的翠柳走上前些。

翠柳看了眼那个坐倒在地的疯癫女人，印象中，陆妤兮完全不是这样的，她咬咬牙，最终还是开口说。

“大抵是两个月前，我在……”翠柳说话时，仍旧有些胆怯，“我在福来客栈，看到妤兮小姐同一个醉汉拉拉扯扯，

从一旁取过那个白玉瓷瓶来，放到陆妤兮面前，“虽说这样手段残忍了些，可是如果你不承认，我变可以随意找条狗或者其他物，当着你的面让你看看这失魂草的药劲。”

这时，一直都沉默无声的尹陌霖发了话，“那时，我感觉到晕目眩，也是你在从中作祟的吧？”

“陌霖……”陆妤兮的神错乱似乎已经达到了峰，她不顾一切地向尹陌霖挪动着，“陌霖不是那样的！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婉伶点点，她走上前，凑近那白玉瓷瓶仔细瞧了瞧，“如果婉伶没有记错的话，这个瓶子是妤兮拿着的。”

程若歪了歪，“贱婢从你口中说出来，为何听来如此好玩？”她转过，对着翠柳吩咐，“把你看到的说给大家听听。大家若是不信，便当听了个故事，陈婼在这里给大家赔个不是，扫了大家的兴致；若是叔伯姨娘尹公子信了，那作何判断，便不是婼婼能够插手的了。”

“这贱婢又是谁？”陆妤兮面对着程若，语气一瞬间又变得恶毒起来。

一瞬间，他给程若的感觉，仿佛回到了最开始的那个冷心冷漠的渣男。

她听闻尹陌霖的问题，转过去，满脸泪痕地朝着他伸出手，企图抓住他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