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影看了眼，“对，我和她玩过真人狼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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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影沉默片刻，“三年前，我已经在芳驰签约，但几乎没有工作找到我，也没有经纪人我。有时需要发，我就去‘风波’玩桌游，十桌玩家起码有九桌都在玩狼人杀。有次玩了一下午之后，有人建议玩一回真人狼人杀。”

他知，对方是来找他的刑警。

姐弟俩聊着最近发生的小事，没过多久胡瑶就陷入疲惫。

明恕又拿出黄妍、李兆丰的照片，盯着湖影：“那他们呢？”

三年前，朱玲珑还在念大学，现在，朱玲珑已经是医美的前台接待，中间的时间间隔虽然算不上太长，但女生通过化妆、微整，确实可能与三年前大不相同。

明恕不答反问：“你们是怎么约在一起玩真人狼人杀？”

湖影摇，“也不算吧，她只是在休息时提了个建议，我们这一桌和旁边两桌都有一分人感兴趣，就开始商量时间。”

湖影有些困惑，“怎么约在一起？”

仁心医院套设施齐全，为几乎所有来访者保密。咖啡馆里，明恕与湖影对视片刻，将朱玲珑的照片放在桌上，“这个女孩儿你有印象吗？”

明恕了然。

湖影摇，“我确实玩过真人狼人杀，但那已经是三年多以前。这个女生……”

湖影问：“还有别的照片吗？”

湖影视线瞥向上方，“对，10月初。

“这张照片和你记忆里的朱玲珑不像？”明恕问。

明恕问：“谁建议？”

湖影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背对着门，那背影看上去分外孤独。

在被拦下时，湖影眼中出一丝不悦，但艺人的自觉让他立即将这丝不悦收了回去。

湖影替她把被子拉好，温声说：“姐，你睡吧。”

“她叫朱玲珑，今年24岁。”明恕：“她说，她曾经和你一起玩过真人狼人杀。”

说着，湖影停下来，仿佛在斟酌用词，“她长变了。”

“你回忆一下。”明恕说：“我想知那次游戏的经过。”

胡瑶也出一丝笑，感叹：“我们小应现在是大明星了。”

“所以真人狼人杀是她组织的？”方远航说。

胡瑶说：“你快回去吧，你累，有时间多休息。”

病房安静下来，只剩下医疗设备发出的机械声响。

现在有出息，赚了不少钱，但你也得给自己存着呀。我这病治不了的，早就习惯了，住院，住院其实不用来这种私人医院。”

“这里安静，有利于你恢复。”湖影耐心地哄：“而且如果换成市内的那些医院，到都是人，我怎么来看你呢？”

明恕说：“你们选定的时间是10月初？”

湖影指了指黄妍的照片，“她。”

明恕说：“看来她没有撒谎。”

听到“真人狼人杀”五个字时，湖影明显一怔，蹙眉：“是她？”

明恕在仁心医院的走廊上遇到了湖影。

湖影摇了摇，“我陪你一会儿，你睡着了我就回去。”

十多秒后，湖影说：“都是我们当时玩真人狼人杀的成员。他们有什么问题吗？”

湖影看向照片，神情寡淡，几秒后摇了摇。

方远航立即找出朱玲珑念大学时的照片，“这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