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懵懂地听他说完，歪着脑袋“啾”了一声。

这些人不去寻，不专心修，浪费时间在他以往看不惯的行为上。

元始这么说着，面无表情地夺过这枝野花。

他二哥的笑声从不远传来，无声地嘲笑着他与一个羽族幼崽的

“算了。”

那是谁啊？

这只小鸟格外高兴，围在他边清脆地鸣叫着，仿佛对方答应了它什么。

它羞答答地衔着一枝刚折下的花，想要元始接住。

这只小鸟满眼春光。

“我在对它解释啊――”通天摸了摸贪恋他气息的小鸟的脑袋，不够丰厚的羽证明着对方还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我告诉你啊，我瞧上你们羽族的老大了，这枝花送给我可以，但是示爱是不可能的，我喜欢羽更丰厚一点，更漂亮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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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未解之谜。

比如说，这边有两个妖族正在光天化日之下秀恩爱……又比如说，就连半空中飞过的鸟儿，也在叽叽喳喳地求偶，出自己最漂亮的羽，向对方表达爱意。

下界，元始已经离开了太古天庭，大脑却还是有一点发晕。

元始的眉竖起。

太一亲了他……

如今一看……

自己与太一什么都没成！凭什么下界的生灵个羽，或者说几句好话就成了？

说好的找个靠山，等妖族为他铺平路，当一个能够安心修炼的妖二代。为什么才过去几千年就变成他自力更生，想办法在妖族讨生活了？

走在洪荒大陆上，元始发现了许多视作平常，又被他莫名其妙地注意到的事情。

对方指着他说：“好渣啊。”

他不想去接，又一僵，想到了自己不小心打散过太一用来逗弄他的莲花。

“会的。”通天一脸促狭的笑容，很容易明白这种生灵的想法，“比你好看多了。”

通天：“……”

但那是梦。

元始黑着脸，散发出气息，强行驱散了那些碍眼的画面。然而他下意识地忽略了自己的外表，以往只要他发挥出中年人阴沉的气势，什么生灵都会胆战心惊，生怕自己得罪了这位来历不明、又使他们感到恐惧的大能者。

“二哥，它在对你表达爱意，你居然接受了又放弃！”

自己选择妖族为转世之地，是不是哪里出错了？

通天笑嘻嘻地捧住小鸟失落之后，又衔来递给他的一枝花。

“哦……那么你在干什么？”

通天满脸诧异，指了指自己：“你让我……替你送给他？”

太一居然这么随意地亲了他！

从盘古元神中分化出来之后，活了六万个元会的元始还是第一次知亲吻的滋味，哪怕是亲在脸上，可是这和亲在其他地方没有什么区别！没有！

它们羽族的老大……？

虽然它还没长大，可是那个“老大”的羽会比它的羽还要漂亮吗？

有了这句话后，小鸟又衔来了一枝花，放在了通天的肩。

他仍然看不惯！

哭笑不得的心情一闪而逝。

还没走出几步，在下界一直留意着二哥行踪的玄衣少年出现在附近。

忽然，一只还未修成元神，刚开启灵智不久的小鸟飞了过来。

元始目不斜视地直接走了。

元始：“……”

元始不怒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