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们的过去，就是你不动声色的退让和自以为是的的奉献。”顾笑讥诮一笑，似是看不惯苏慎棣话说三分的风格，似是觉得自己一路的荒唐可笑忍不住激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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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笑撑着桌子，前倾近苏慎棣：“想起什么，我该想起什么？”

“我们…”苏慎棣刚开口就发现自己找不出任何词语来形容他们曾经的美好，又恢复了沉默。

顾笑一时间觉得可笑，他们的过去，是痛苦挣扎远远大过快乐幸福，所有的愉悦都像是被偷来的，时常给自己以藉又或者是陷入更深的深渊里。

这个信息慢慢反馈到她的脑海里，顾笑忍不住皱了皱眉，胳膊还未有太多动作，就听到苏慎棣的寐语：“对不起。”

食锦轩的牡丹花糍是一样不太受欢迎的甜点，但是顾笑很是偏爱这甜点，苏慎棣得知之后亲自学了这甜点给她吃过几次，直到后来她独自去食锦轩点餐，才发现掌柜的已经撤了这菜许久了。

却未想到，只此一句，顾笑就双眸，看着他嘴微微颤抖。

对她说过这话的那人，总是这般神情，也总是这般哽咽。

“谢谢。”

苏慎棣被她说的无言以对，若是放在他去北地之前，无论如何他也是不会放弃的，只是一切都没有假设，一个转弯就让往后所有的路都不再一样。

苏慎棣回来的时候顾笑站在窗前，不知在想什么，她单薄的肩膀隐约透出一莫名的不可靠近的味，苏慎棣端着手里的东西没有近前去，但顾笑侧过视线落在了苏慎棣的发髻上，说话的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

不知为何，第二天的顾笑醒的格外早，天还没亮她就睁开了双眼。

顾笑背对着他也没回，只是应了一声，就听到他的脚步声远去。

苏慎棣心中一动，也不知怎么就着了魔了，对顾笑说：“此番离开这里，你可愿与我一同隐去，不问朝堂。”

“牡丹花糍早就没有了。”顾笑说着便自己先哽咽了，“如今还知我喜欢牡丹花糍还能出来的人，已经寥寥无几了。”

苏慎棣进退两难，长叹一声：“我们的…过去。”

苏慎棣抱着她。

两人均是着衣完整躺在一块，苏慎棣松开环住她的手，起下了床，低边穿鞋子边说：“一会儿我把吃的端过来。”

苏慎棣拿着碟子的手一顿，缓缓放下之后抬起来看顾笑，她披着发像是尚未及笄的少女，温柔的晨光散落在她的轮廓里，笑容一如往昔，苏慎棣不禁有些痴了。

苏慎棣愣愣的看着顾笑，没有反驳，只是干巴巴的说：“你想起来了？”

但是那双眼睛里透出的疏离，却瞬间敲醒了他，从过去魂归而来，开口的声音竟然听得出几分沙哑不明的味：“你受苦了。”

苏慎棣点了点，应：“自然。”

可是苏慎棣来不及说话，顾笑就捂住脸哭了起来，原来不是她一个人荒唐的唱着独角戏，原来他自始至终都给过回应，原来他其实一直在守护她。

顾笑初闻此言不敢置信，她迟疑：“此言当真？”

顾笑眼圈泛红，死死盯住苏慎棣：“你说啊！”

重的少女太后（19）

顾笑一愣，半是纠结半是心疼，束手束脚反倒惊醒了苏慎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