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其他人传成什么样呢。他堂堂世子无所谓,你一个女孩子家,名声多重要,万一以后嫁不出去了怎么办?”
没想到他居然为自己考虑得这么周到。
……虽然考虑的都是些没tou没脑的东西,但苏子叶还是很开心:“放心好了,嫁不出去也无所谓。”
此话一出,不仅是景御,就连跟在后面的文冲等人也呆住了。
景御不可置信dao:“你胡说什么呢?”
苏子叶dao:“没胡说啊,我本来就没打算嫁人。”苏大爷怎么可能嫁人呢。
景御上前半步,抬手摸了摸苏子叶的额tou。
苏子叶:“?”
景御收回手,迷惑dao:“也没发烧啊,怎么突然就开始说胡话了呢。”
苏子叶:“……”
苏子叶不跟景御计较,反正再过两年,景家就要被新帝给抄家了,到时候杀tou的杀tou,充军的充军,所有人都自shen难保了,谁还有功夫去guan一个傻子庶女的婚事,能好好活下来就算不错了。
说起来,现在的皇帝其实shenti就已经不太好了,似乎上个月才shenti抱恙,免朝了好几天。
“二哥,你们要去哪里呀?”一个jiao滴滴的女声忽然响起。
景御看过去,发现是景婷。
她已然休整完毕,就是脸上还残留着被太阳晒出来的淡淡红晕,正巧笑嫣兮地望着他们。
景御面无表情dao:“没去哪里。”
景婷笑容不变,说dao:“莫非是二哥不愿意告诉我,只想带九妹妹去吧?”
景御有点不耐烦。
他实在不喜欢应付这个心思复杂的六妹。
就如同最会讨靖国公喜欢的柳姨娘一般,景婷女肖母形,不仅容貌和她姨娘一般妖媚,更是老早便将柳姨娘的那一套后宅手段学了个七七八八。比起一母同胞却稍显木讷的二姑娘,六姑娘景婷可谓是深得柳姨娘真传。
更不用说自从二姑娘的婚事定下,柳姨娘便将剩下的经历都放在了让小女儿也嫁得好上。景婷也希望未来的夫家显赫富贵,母女两个竟是将主意打到了一同在国公府上学的少年们shen上。
景御就曾经见到景婷私底下给文冲送东西。
虽然两个人都没发现他,文冲事后也没有同景御提起过此事,但景御依旧觉得丢脸。
莫说嫡庶有别,以文冲的家世是否会同意他娶一个庶女,就光说感情吧,景御隐约能感觉到文冲对自家九妹妹更有好感,景婷是不用妄想了。
“就算我们有去chu1,似乎也没dao理告诉你吧?”就在景御想着如何措辞将人请走的时候,苏子叶一如既往地将直球打了出去。
景婷脸上的笑容一僵:“九妹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们都是自家姐妹,有什么事情不能开诚布公地说的?”
苏子叶dao:“那好,将你每个月的零花数额说出来听听。”
景婷的脸色愈发不好看了:“九妹妹,你净扯些不相干的事情是zuo什么?”
苏子叶dao:“你看,都说是自家姐妹了,你却连这么点小事都不愿意开诚布公,那我们又有什么理由事无巨细地向你交代呢?”
景婷语sai。
景御在一旁憋笑。
等景婷被气跑后,苏子叶转向文冲,一本正经地dao:“你小心些,她可早就看上你了。”
文冲一呆,景御也跟着一呆。
“……你怎么知dao的?”文冲有种不好的预感,该不会是六姑娘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