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震烨摸摸酒瓶，还好白黎没掏他子口袋，他刚要动手，那些纸俑一个个往后倒，白准的轮椅畅通无阻。

白黎听见声音，转过来，线香已经点燃，招魂幡无风而动，方才还澄明的天空，涌上絮絮云丝，将月亮遮蔽住。

院子里面那些还有脸有嘴有衣裳，能称之为“纸人”，长廊上的这些就像一个个“纸俑”。

小黄雀起，霍震烨用牙咬开绑住手脚的绳子，扯掉脖子上的纸绶带，把绶带上极乐两个字撕个稀巴烂。

玉女着那张表情无法变幻的脸，把绶带越缠越紧。

可等见到白准，又只有怒火：“你要干什么就不能说一声？你就非得自己一个人来？”

霍震烨等了一会儿，屋里一点响动都听不见了，他摇晃脑袋，把眼睛上蒙的布甩下一角，刚能看见，就见玉女跟他脸对着脸。

它猛扎玉女，竹骨崩散。

纸人，当然听七门主的话。

两人牵手一起离开了。

一点了，就只差这最后一点，她就能回来。

小黄雀扑棱着翅膀，钻进白准袖子里，从他袖笼里翻出块手帕，又叼给霍震烨。

只糙的扎出手脚形，脸上罩着一层薄纸，没有五官。

“你去哪儿了？我到找你，你知不知！”霍震烨没见到他的时候，只有担心，他知白准这人看着很，其实是很心的，万一被骗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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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上纸人“白准”之前，小黄雀还呆在他西服口袋里。

白准目色渐，他盯着无风扬起的，烈烈声响的招魂幡说：“你会

霍震烨不觉得白黎在说谎，他确实没想杀他，可玉女不受他的控制了。

白黎闷声咳嗽起来，咳得膛不断震动，他推开椅子，伸出手去，女人也跟着伸出手，把手放在白黎的掌中。

白准已经转，轮椅动着往宅后去，他们走出屋门，一条长廊站满了纸扎人。

“是，是我自己要来的，我上赶着。”这句说完，扯动前伤口，霍震烨按住口，抽一口气，玉女咬得还真狠。

霍震烨屏住一口气，他脚尖勾住地，脑中飞快想着办法，他蓄力在腰上，整个人扑向玉女。

白准难得一言不发，连眉都没皱起来，等霍震烨说完，他才开口：“我可没让你来。”

细竹扎出来的纸腔，经不住这一压，玉女的手和脚被压扁了，但它的还在，它张开嘴，竹齿穿霍震烨前肌肉。

就在他想再直起撞的时候，小黄雀飞了进来。

“阿准，都到了这一步，你还想拦我吗？”

他迈步走出地窖，就见白准正上面等他，见他出来，目光在他上从上扫到下，在他口手臂上的血迹停了停。

霍震烨接在手中，这意思是歉？他把手帕按在前伤口，虽然伤口很密，但好在没咬到要害。

分明下了一天的雨，但此刻天幕澄澈，空中孤月皎明。

两人很快来到宅后，一片空地中间有个砖石垒起的法坛，法坛四周插着一圈竹杆，竹杆上挂着写满符文的白幡。

两颊点着腮红，嘴樱红一点，笑嘻嘻看着霍震烨，又笑嘻嘻用绶带缠上了霍震烨的脖子。

霍震烨上又是血又是灰，小黄雀一口叼走他嘴里的布，他异常狼狈的坐起来：“你到哪儿去了？”